s受在试衣间被大D男C入到,去酒店开房接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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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沉迷在你身上。” “我没有勾引你……”他低沉的嗓音终于带了一丝笑意,“我天然就是这样。” “这样是哪样?” “迷人精。” 白姜诧异地眨了眨眼:“……我还以为你是个谦虚的人,至少表面上不会这样自恋。” “你也知道是表面上,你如果喜欢看我表面上的样子,脱我的衣服干什么。”他握住他的手加重了力气,“你还要让我硬着肿痛到什么时候?” “你现在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贺兰拓微眯着眼睛,轻笑了一声:“你喜欢什么姿势?” 他直起上身,向他凑近,手第一次摸向了他的短裤边缘,“我都脱光了,你还没脱,是只想用嘴跟我做吗?” 白姜被他盯得脊背一阵发麻,耳边响起源歆说贺兰拓的种种话语…… “69好么?”白姜脱下短裤,湿透的内裤一起脱下来,露出双腿间湿热绽放的肉花。 2 “不好。”拒绝干脆。 “为什么?” “我不舔。” “你不是说今晚要让我高兴么?” “那我做人也是有底线的。” “舔一下逼就伤害到你做人的底线了。” “对。” 白姜不高兴了:“你这人还学生会主席呢,平权的观念没有吗?” “那你也可以不给我舔,我自然不会双标。” “你——fuckyou!” 2 白姜推开他,抬腿踩在他的鸡巴上:“我想插你后面的穴。” 贺兰拓一把抓住白姜的脚踝,起身把他上身推倒在床上,自己跪着,身体挤进他分开的双腿间,那是个要正入他的姿势:“你果然是个得寸进尺的人,现在想法越来越怪了。” “哪里怪了,都说前列腺高潮才是男人最高层次的快感天堂……啊,不要……不要戳我!” 白姜支撑起身体,清晰地看着贺兰拓握着他粗胀的阴茎,用龟头摩擦在他的肉唇周围,碾压过他的阴蒂,滑过肉缝,压进屄口,浅浅地打圈,他马眼里透明的腺液性奋地泌出,淫靡地跟他的逼水融为一体。 这样视觉加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身体痒得发疯,想要他插进去…… “你这人太奇怪了,还想插我……你怎么不上天呢。”他的龟头捅进他狭小的屄口,那里紧得寸步难行,贺兰拓闷哼一声,被紧致吸吮的快感从敏感的龟头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骸。 “我怎么不能插你了,你还在插我呢!” “那你接着想吧。”他挺动胯部,硕大的龟头在他的甬道内挤开层峦叠嶂推进,“我不介意受到你精神上的冒犯。” “啊不要进来,你、强奸!出去!我不要被你操!”白姜扭动着想逃离,腿根被贺兰拓钳住,他力气真大,让他挣脱不得。 “不,你要,你就喜欢被我强奸。” 2 对,他就喜欢被他强奸,身体。 但嘴上还是喊着:“不要,我恨你,你——啊、嗯啊……”空虚已久的穴道被他的肉刃缓缓塞满,那种爽的感觉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叫喊变成了满足的娇吟,“哈啊……” “别紧张,我会让你爽。” 贺兰拓缓缓地把阴茎推进到底,一一刮过他深处的骚点,然后又缓缓拔出,带动着里面那些淫肉紧紧缠住他的肉柱不放,热情谄媚地吸吮贴附在粗屌的表面,一边涌出温热的逼水按摩。 贺兰拓阖了阖眸,大脑里白茫茫一片,一时爽得不记得今夕何夕。 肉红色大屌抽出一大截,再狠狠顶进肉逼深处,如此反反复复抽插,逐渐加快,肏得里面媚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撞得他骚心荡漾,浑身酥麻,忘记了跟他吵架斗嘴,本能地张开双腿迎合他的鸡巴侵犯。 手伸到身子底下解开那束缚他胸部的内衣,撩起自己黑色的吊带,让他圆滚挺翘的双乳在贺兰拓眼前被他肏干得不断晃动,骚红的乳头无人触碰就跟着情动激凸,发痒发酸。 他握住自己的丰乳抓揉,翕动的唇里溢出销魂的娇喘:“啊……嗯啊……拓……拓哥……好舒服……那里……肏到骚点了,嗯,就是那里……呃啊!啊!太激烈了不行、不要那么重!” 贺兰拓转换着角度,频频进攻他的骚点,硬挺的龟头研磨在他的骚心深处,白姜敏感的身体简直爽疯了,手指夹着乳头,浑身战栗着,逼穴里噗嗤噗嗤被大鸡巴带出骚水,又被撞击在屄口,晶莹而黏腻的水花四溅。 他眼看着他们的交合处自己的屄口如何吞吐那根肉棒,贺兰拓鼓起的腹肌不断靠近又远离,强健有力的胯部跟着挺动,粗屌就这么在他糜红的小逼里进进出出,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下一秒无法预料的快感让他疯狂,脑海被沸腾的愉悦侵占,只希望他这么永远抽插下去,不要停。 2 “被我强奸爽么?”贺兰拓俯身靠近他,舌头舔了一口他耳后的敏感处,他浑身一紧,逼肉差点把里面的大鸡巴绞射精。 “爽……”白姜眼泪汪汪地承认,泪水都是被爽出来的,他的双腿圈住他的劲腰,随着他奸干的节奏一抖一抖,挺送腰胯,方便他的鸡巴插得更深,“你怎么这么会操,啊……好舒服……比以前还会干了……你不会……不会是肏过别人了吧?” 贺兰拓胯下狠狠一顶,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我用了心让你爽,你就说这个?”话落,他开始无情地狠狠顶撞,疾风骤雨般高频率快速抽插让白姜立刻受不了,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中,他觉得自己的嫩逼都要被肏烂肏穿肏烧起来了,他总是逼肿好了就忘了疼,这么复习,方想起贺兰拓禽兽起来有多可怕。 他娇躯乱颤,双乳在剧烈晃动中都成了虚影,抓住他的手臂求饶:“不是,啊、我错了,你慢点,我要死了……求求你,不行了啊啊啊!” 濒死般的快感中白姜高潮了,高潮中淫水喷溅,痉挛的嫩穴还在被贺兰拓无情地猛肏奸淫,男人强壮的身体如同打桩机,他根本无法抵抗,爆出崩溃的哭音,死去活来中贺兰拓终于慢了下来,摸了摸他汗湿的鬓发安抚。 “我错了、我刚才就是吃醋,你轻点,啊……” “有什么醋可以吃?” “……你身边优秀的人太多了。” 贺兰拓的手忽地伸到白姜的颈项间,把他带着的那条宴清都买的项链拿起来,一边伏在他身上干他一边沉声冷冷道:“跟他断了,以后你只能跟我一个人睡。” “你吃醋了?”白姜握住他托起那根项链的手。 2 “我以前说过了,人多了不干净。” “唔……” “我在肉体上没有别人,从前没有,以后也没有,你能做到吗?” 白姜把贺兰拓那只手抓到自己的唇边,吻了吻:“我爱你,你能做到吗?” 贺兰拓沉默几秒,停下挺动,埋头在他的颈项间喘匀一口气,哑声问:“……怎样算‘爱’?” “就是……有好多内容……我想想……” 白姜握紧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抚摸在他的头发,再滑落到他的肩背,指腹滑过他身上硬的像石头的肌肉,“就是,像你说的,看着我眼里会发光,不见我的时候,惦记我,心里发烫,看到好看的风景,会希望我在身边一起看。” “你好贪婪。”贺兰拓的唇瓣就贴在他耳边,徐徐道,“在床上拥有我的身体还不够,还想管我心里烫不烫。” “我什么时候拥有你身体了?”白姜享受地抚摸他后背的肌理,同时感受着贺兰拓热胀的阴茎在他的穴内缓缓抽动,仿佛还在隐隐地一跳一跳,“你连接吻都不愿意,也不愿意舔我,也不愿意摸我……你这人总是若即若离,骨子里很难亲近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