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怒斥士贡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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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可能只是上位者鼻孔里冒出的不屑一顾的嗤笑。 高岳不由得有些冲动,他又仰脖子饮满了几杯茶水,吃了些王团团送的黄精饭,觉得精力四溢、义愤填膺,不由得想起韩愈所写的《马说》,这个小小的礼部南院何尝不是个让无数千里马“骈死于槽枥之间”的炼狱? 韩愈这时候也就几岁大,高岳灵感涌上,便提笔以其文为骨,施展开来,以他初级文言文的水平,倒也洋洋洒洒写了个数百字,猛烈抨击了“我唐”的贡举制度,并且还有发挥,本着他西京大学历史系硕士生的见识,又痛骂了前代的武则天一番,“武后任事,参决大政,稍涉文史,遂好雕虫文艺,附庸文雅,当时公卿百官无不以文章而进,因循暇久,浸染成风,以至今日。故策第竞喧于州府,祈恩不胜于拜伏。举子驱驰府寺之门,出入王公之第,上启投卷,唯希欬唾之泽;摩顶至足,冀荷提携之恩!” 至于怎么解决,关我p事,反正出的策也就是问我“制度当否?悉期指明。” 写完后顿觉痛快,不由得又饮了一满盅的茶水。 此时不觉又到了近午时分了。 接着又看其他的几道时务策,大约是边戎、田制、盐铁这些东西,高岳来的时候不久,对这些没有什么深入研究,但也准备凭借历史硕士生的学力,胡乱搪塞番——反正该发泄的也发泄过了,总是要落第的,走也要走的潇洒些。 谁想这时,一直坐在前厅和中庭处的那位黎逢突然提出“上请”,他问垂帘后的潘炎,“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