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开始(灌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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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我实在无法忍受,要我跟一个男人做爱?我甚至还没和黛妮做过那档子事! 不管这帮家伙是哪来的同性恋变态强奸犯组织,我发誓,如果他那根东西胆敢触碰我的底线,我真的会杀光他们所有人。 我开始乱踢我尚且自由的小腿,试图把他踢开;我拼尽全力扭动身体,试图把绳索挣开。 后面那帮人中的兔子头套见我不肯就范,从兜里掏出了一根似乎早就准备好的针管,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大腿。 我吃痛叫了一声,等那根针管里的东西被注射干净时,我也痛得失去了力气反抗。那个狡诈的金发男人趁机抓住我的小腿,扶着自己的阴茎,一口气捅了进来。 我反复想了很久都没能想出来那种感觉该如何形容,用单纯的「撕裂」都好像有点太草率了。也许你可以想象一个马克杯捅进了你的鼻孔,大概就是这程度的感受。那家伙的鸡巴太大了,简直就像一把利刃,你能指望我被灌满好几次的脆弱的直肠怎么抵抗这种攻势?我痛得叫不出声音,只能随着他挺入拔出的节奏,摇摇晃晃。 那群人看见他插进了我的身体,便纷纷凑上来参观,在我们身边围成了一圈,像是观察动物配种的研究员一样。第一次做爱是被陌生男人操,第一次做爱要被一大堆陌生男人围观……我都快分不清哪个事实更令我悲痛了。 他抽插得越快,我肚子里的水声就越响。被堵住出口还往里捅的感觉真不好,一想到鼓胀起来的肚子里装的还是这帮混蛋的尿,我难受得眼泪鼻涕都黏黏糊糊地往下掉。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白痴处男,只顾着一个劲朝里面乱捅,根本不清楚做爱的技巧或是照顾对方的感受。他的那家伙太大了,扩张都没来得及做,阴茎满满当当地塞进了我的肠道。我看着他沉溺于快感的脸,独自感受着被贯穿的痛楚,只觉得憋屈万分。 他把我的整个下半身抬起来,狠狠插了一会,后面也许是感到有些乏了,动作逐渐慢了下来。托他的福,我感觉肚子里的东西正在从他插入的缝隙里漏出来,沿着我的臀缝一直流向了后背,地毯上湿了一片。 那个戴着尖顶帽的中年男人走上前,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肩膀。 「诺兰。」 金发男人回头,满足地叹了口气。 「父亲,我感觉很舒服。」 「很好。」 「但是……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新娘感觉舒服。他好像不太喜欢我这样。」 金发男人苦恼地望着父亲,父亲凑近看了看他手里托着的我的下体。 当然,我自己的阴茎还软趴趴的,你要是被强奸犯捅屁眼你也一样。 那老男人啧了声,用手挤压了一下我的腹部,被灌入的尿漏了一大半出来,压迫感瞬间轻了不少。 他继续摸着那块地方,直到摸到他儿子的鸡巴顶出来的那块凸起。老男人沉思一会,凑近儿子耳语了几句,金发男人便跟开了窍似的,把我又翻了个面,从背入式继续开始抽送。 这次他的动作有了些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了。他用阴茎慢慢地在我的肠道内画圈,时而左右摆动,时而又直进直出,像是在刻意画某种图案。我的脸被压倒在地毯上,视野里只有某个人的下半身,这人的下体已经勃起了,在裤裆里支起了高高的帐篷。我观察到他偷偷抚慰自己龟头的手,上面有着一个奇怪的烫伤疤痕。不知怎的,我隐约记得这个疤痕,跟身后男人的鸡巴正在我体内画的,以及之前那个他画在我肚皮上的符号,是同一个。 我为了逃避疼痛而深陷于推理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也许是后入的关系,他的龟头无意识中擦到了深处的某个点,我的大脑里突然擦过一道闪电。 「嗯唔……哼……」 这感觉很奇妙,从下体一直蔓延到我的脊髓,我冻僵的身体开始有点发热,嘴里的痛呼也不知不觉中变为了喘息。 金发男人一边操我,一边扭头向他父亲征询意见,中年男人语气里满是和蔼的善意。 「诺兰,你做得很好。接下来试试能不能让他更快乐些,我们需要这个。」 「好的,父亲。」 他开始用力掰开我的臀瓣,猛烈地反复戳弄让我产生变化的那个位置,我不断哆嗦的大腿根出卖了我自己,我已经开始有快感了。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他的强奸行为逐步让我有些困惑。一定是被注射了不明液体的关系,我的全身开始像着了火般发烫,我的手指忍不住蜷缩又舒展。那根鸡巴现在每次摩擦到我的肠壁,都让我有种被电击的感觉。我的阴茎被活塞运动撞得在毛绒地毯上蹭来蹭去,逐渐被刺激地勃起,滴滴答答地流了些粘液出来。 我大概因为受寒在发烧,或是被折磨得快疯了,我听见自己开始大声呻吟,放荡而下流,有点像我从老爸那里偷来的那些色情片里的女人的声音。 周围的男人看见我被强奸还低贱地兴奋起来,凑得越来越近,我感觉他们在贪婪地闻着我们身上的味道,那种淫乱的、动物交合的气味。 男人抽插肉穴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响起,要他再快点,再用力一点,直到我能达到高潮。我没理会那声音,两条腿却违背意志,不自觉地勾紧了他的腰部。 「父亲,你看,好漂亮。」 男人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从上往下抚过我的后背,他的手很冰冷,我忍不住发抖。 「他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谢谢你,父亲。他很美。」 他用指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