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童子精媚儿姐

胸口喘气，半天不说话。我摸着他汗湿的头发，笑问：「小孟，头一回插女人的滋味怎麽样？」

    他的声音闷在我胸口：「姐姐……我怎麽觉得……比我想像中好一百倍……」

    「那你以前喜欢男生，是不是搞错了？」我逗他，指尖在他後背上画圈。

    小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有慌，也有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刚才插姐姐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好想天天插，想射一百次……」他说到这里，脸又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姐姐……要是我真的变直了……你会不会……当我女朋友？」

    我被他这句问话臊得心口发烫，正盘着词怎麽回他，他汗湿的头发蹭在我颈边，指尖在我腰侧画着小圈，那根刚射完的鸡巴在我体内软了下去，却又贴着我的穴壁慢慢抬头。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笑他：「才射完就又想使坏？」小孟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声，把半张脸埋进我胸口，耳尖红得能滴血。我摸着他的头发，听着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忽然觉得这桩「改性向」的大计不但要成功，连我自己，怕是也早就把直不直这件事，搁到脑後去了。

    我正要走神，忽然听见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的心登时提到嗓子眼——是我妈回来了！我连滚带爬地扯过被子蒙住两个人，小孟还光着身子趴在我被窝里，那根刚射完的鸡巴又开始不争气地跳。门外传来妈的声音：「媚儿？屋里怎麽没人？我买了卤味！」我应了一嗓子，回头瞪小孟：「你先躲衣橱里，出来见了我妈，你就真的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小孟抱着我的睡衣，猫着腰往衣橱钻，临关门前却探出半张通红的脸，对我做了个口型：「姐姐，我鸡巴又硬了。」我腿间那团被他灌满的热精，这时竟顺着大腿缓缓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