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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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日子,林钧然发现自己很久没发疯了。 是时候疯一个大的了。 发疯之前,他想起一件事。 阿辉说,嘉世那边收到了一批东西——信件、礼物、明信片。 连若漪的粉丝寄来的,除了恨她就这么放弃事业的,也有很多人听说她回了大陆,欣喜若狂,往嘉世的地址寄了好几箱。 阿辉把那些东西都带回来了,装在两个纸箱子里,一直搁在隔壁房间没动。 林钧然看了看那两个纸箱。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有手写的长信,有画的画像,有折的千纸鹤,有自制的相册,甚至有人寄了一条手工编织的围巾,附了张卡片—— "漪漪jiejie冬天注意保暖。" 他拆开了几封信看了看。字迹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用了漂亮的信纸,有的只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一页。 "漪漪jiejie你还会回来演戏吗,我等你好久了。" "jiejie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你在《定唐》里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你消失了快两年了,我很担心你,你过得好吗?" “漪漪,我不幸福,但我真切地希望你拥有真正的幸福。你在剧里展现出来的生命力给了我最大的鼓励,这就是偶像的意义吧。” 林钧然把信放回箱子里。 他又多看了那条围巾一眼,织得歪歪扭扭的,看针脚像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的手艺。 他拿了些礼物和信,准备和那个巧克力蛋糕一起带给她。 他很久没让她吃零食和甜品了。 自从结婚以来,她每天的饮食都由他亲自过问。 清淡的粤菜,少盐少糖少油,绝对不放辣椒。 他觉得这样对她身T好,身T好,心情就好。 …… 提着蛋糕盒子回到酒店楼层,林钧然推门进去的那一刻,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 连若漪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摆着酒店的小桌板,上面铺满了外卖盒子—— 烤串、酸辣粉、炸J、N茶、一碗看上去辣得冒烟的小龙虾。 电视开着,放的是一部老电影。 她正往嘴里塞一块炸J,腮帮子鼓鼓的。 林钧然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蛋糕,看了她足足五秒。 "……你日子过得这么舒服的?"他终于开口,语气又酸又涩,"g什么还吵着闹着要离开我啊?" 连若漪没看他,继续吃炸J。 林钧然"哼"了一声,把蛋糕盒子往桌上一丢,自己也踢掉鞋子爬ShAnG,挤在她旁边坐下。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碗小龙虾,伸手要拿,被连若漪一筷子拍开了。 "小气鬼。"他嘟囔了一句,拆开蛋糕盒子,切了一块递到她面前,"食蛋糕啦,我专门去买的。" 他们就那么并排坐着,各吃各的。 她吃外卖,他吃蛋糕。 电视上放着《闪灵》,杰克·尼科尔森正挥着斧头砍门。 她吃得太多太急了。 胃里翻江倒海,太久没碰这些重油重辣的东西,肠胃根本受不了。 林钧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放下叉子,挪过去,从背后环住她,一只手贴上她的胃部,缓缓地r0u。 他的手掌很暖,b她自己的手温度高出一截,隔着薄薄的吊带衫,那GU暖意渗进皮肤里,确实b她自己r0u舒服得多。 胃太难受了,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推搡。 林钧然就这么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一边给她r0u肚子,一边看电视。 画面里,那对双胞胎小nV孩出现在走廊尽头,苍白的脸,蓝sE的裙子,齐声说:"." 林钧然借着姿势,往连若漪怀里缩了缩。 "……好吓人。"他小声嘟囔。 她一巴掌把他推到一边。 他碰瓷一样重重"哎哟"一声,又哼哼唧唧地钻回来。 手重新贴上她的胃,继续r0u。 这样黏糊糊地相处着,仿佛他们是一对真正的Ai侣。 酒店套房里暖气开得很足,巧克力蛋糕的甜味和小龙虾的辣味混在空气中,电视里传来尖叫声和配乐。 他抱着她,她没有挣扎。 外面天已经黑了。 就在这种诡异的温馨里,林钧然忽然凑到她耳边。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老婆,我要发疯。" 连若漪:“……滚。” 无视她的抗拒,他把她压在床上,从K兜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锡纸包。 他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得得意。 "宝宝,我要看你x1。我们一起x1,好不好?" 又是锡纸包。 连若漪登时变sE。 她用力挣扎,膝盖往他裆部顶去。 林钧然早有防备,侧身一让,把她的腿压住,笑嘻嘻地看着她。 "宝宝,你这么害怕,你自己也知道那些东西不是好东西啊,你还要我x1?" 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x口。 隔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我好伤心,你m0m0这里,"他说,"我的心也是r0U长的,不是石头做的,我也有mama疼的,你为什么那么对我?" 连若漪被他这套感情牌Ga0得眼圈红了。 可她手下毫不留情,五指狠狠扣进他x口的r0U里,拧了一把。 林钧然疼得皱起眉,cH0U了口凉气,但没有躲。 "原来你也知道人心是r0U长的…那你为什么那么对我……" "唔……" 林钧然猛地俯下身,堵住她的嘴。 舌头钻进她的口腔,带着巧克力的苦味和他自己的味道,缠住她的舌尖,温吞地嬉戏。 她咬他,他也不退,被咬出血了还在笑。 他放开她的嘴唇,血从他的下唇渗出来,顺着下巴滴了一滴。 “因为你活该,烂货……” 他T1,被她骂爽了:"宝宝……宝宝……我知道了,我们的心都是r0U长的,但是我们的心不长在一起。" 他直起身,拿起那个锡纸包。慢慢打开;”现在,我要把它长在一起。" 连若漪的身T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她甚至想拿啤酒瓶砸烂他的脑袋。 “别怕……”他轻笑,“我舍不得让你x1的。” 她本来想笑,想让自己冷漠,想让自己旁观。 看他继续,看他变成行尸走r0U,看他毁掉他自己。 他毁掉自己,她就自由了。 可就在他将那撮白sE粉末往手心倒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他鼻梁上的那颗小痣。 那颗欠揍的小痣。 她的手猛地伸出去,要把那锡纸包打掉。 林钧然侧身一闪,避开了。 他举着那个锡纸包,继续笑: "宝宝,你Ai我,我Ai你,都是假的。" 他的眼睛亮得灼人,"只有一样感情是真的,你猜是什么啊?" 连若漪不理他的疯话,扑过去要抢,他举着手躲,两个人在床上滚作一团。 “你在说什么?你脑子出问题了?把那玩意我!” 可她够不着,他b她高出太多,手臂一伸她就够不到。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很快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