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要到联系方式的瓷娃娃

暗的想法就会很快在心里滋生。

    工作之余，手机上弹出条消息。私人号里的消息。

    是微信的好友申请，程江发的。想到那只可爱的瓷娃娃，心底的戾气才少了些许。

    ‘白哥，我从合同上找的你的手机号。我可以加你好友吗？’

    即便相处的时间不多，他也能从文字中隐约听见那只瓷娃娃的声音。

    结巴的，气若游丝的，胆小的。

    或许还会低着头，从脑袋前面的刘海里露出点眼睛。

    ‘可以。’

    ‘那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打电话？

    ‘可以。’

    白文耀有着与程江那害怕被注视，又想要靠近与人相处的矛盾不一样。他希望得到注视，就算是有些不怀好意的眼神与欲望。

    在发出可以后，对面不知为什么消失了一会儿，静静等待了几分钟之后，白文耀才收到小孩打电话的拨号接听界面。

    “滴。”

    接通后，对面静悄悄的。

    白文耀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的角落，一边的窗户有阳光透进来，却唯独这里是照不到的。

    “喂？”

    他试探着开了口，对面像是被吓到了，有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和……不太均匀的呼吸声。

    阴影里的男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意义不明的笑。

    又几分钟的空白之后，他才听见程江有些哑的声音，坏心眼的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戴上温柔成熟的年上面具。

    “白……哥。”

    “怎么怪哑的，又开始发烧了吗？”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