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

瞪着眼前的男人，后悔没给他清秀的面孔上搞出几块拳头印。

    角落里默默哭泣的小姑娘见警察来了，抬起满是泪花的脸，哭声更大了，似要把刚才经历过的所有委屈和恐吓都随着眼泪流出来。

    其中有一个女警察一直在细声安慰着她：“不哭了啊，不哭了，不怕了啊……”

    绁羁被套上手铐，警察们转头跟姜扶奈说明情况，“不好意思，您也得跟随我们来趟警局说明一下情况。”

    公园出口的路灯下，一个瘦弱，皮肤蜡黄的女人正在摊煎饼，待饼熟后，她拿起一旁的番茄酱倒下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张美婷把一次性手套摘下，随意地用围裙抹了抹布满粗糙老茧的手。

    围裙口袋里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得慌忙又显得急促。这给夜晚宁静的公园带来了些许吵闹，月光遮遮掩掩，她接起电话。

    “你好，我们这里是五里公安局，你的儿子因寻衅滋事被拘留，前来保释。”

    挂断后，“哐当”一声，手机从耳边滑了下去。

    姜奈愁很配合，到了警局，有警察先是把双方的母亲给喊了过来，女孩正在厅里面接受询问，女孩的父母没过一会儿也赶了过来。

    绁羁一身戾气，坐姿十分不端正地躺在局里的黑皮沙发，一只脚搭在另一条腿的膝关节上。

    张美婷摆摊的公园离局子很近，提前收摊后很快就赶到了这里。

    警察带她来到厅里，张美婷看着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