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教会

人的手上了。”艾瑞斯耐心地解释，低垂的浅sE睫毛让他看起来虔诚而温顺，“只要进行X相关行为，都会暂时离开你。”

    “不，也不在其他人手上。就是不见了。”

    “……真的吗？”他身T微微前倾，向凛确认。

    “真的。”凛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但确实是昨天现场就发现白丝带不见了。

    艾瑞斯突然紧紧地盯着她，眼珠轻微动了两下，像是要看穿她心底的想法般，凛第一次感到这双眼睛中S出了攻击X。但他什么也没说，过了会儿从怀里拿出了JiNg致的木制盒子，上面只有孤零零的一颗珍珠。

    “丝带消失是因为母亲完全认可你了。”他说，但是对着神盒，“不需要媒介，母亲也可以在你T内流动。”

    虽然艾瑞斯脸上显出欣喜，但对凛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她听得不禁捂住了肚子。

    “在我T内流动是什么意思？”

    “母亲选中了你的身T，作为意志的降临。”艾瑞斯轻声道，像是已经沉醉在母亲降临的未来幻想中，“现在你的身T还不能完全接受，但总有一天，等你成熟……”

    别有那一天啊。凛只感到恶寒，抖了抖手臂上的J皮疙瘩，“母亲的意志降临了，那我呢？”

    凛的问题把艾瑞斯从幻想中cH0U离出来，他微愣着，半晌才喃喃道：……那你呢。

    教导他的书中没有哪本提到过代行人的结局。

    它们从来都是讴歌代行人的高尚圣洁，赞颂代行人是如何完美，如何匹配，描述母亲一步步接近，直到完全降临。但没有书提到那之后的代行人何去何从。

    “……无论如何，对于代行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