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年下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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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他要如何自处? 谢横不在乎这些,他无法不在乎。 名利不那么重要,可自尊和傲骨不能丢。 习武二十载,为的到底是什么呢? 1 “哥哥,真不说话?” 谢横抬起了他的脸,跟他涣散的目光相对,他眨了眨眼,有水珠迫不及待地滚落。 双臂被反剪在后,拉伸着,肩膀又在隐隐作疼了。 那一道伤口像是所有灾厄的开端。 如果不是受伤,也不会给谢横有机可乘。 没有那一晚的荒唐,也不会有隔日的疯狂。 言语的斥责对谢横来说毫无作用,他也从来没把对方当作弟弟,又何必摆出哥哥的架子再来说教。 所以他只是沉默,用那种悲凉的眼神望向对方,不带有丝毫的温度。 那样的冰冷让谢横跟着冷冷一笑,就算彼此结合,体温在互相传递,做着最为亲密的事,那双眼眸也丝毫不会有情意在里面。 “世界上哪有哥哥完全不在乎弟弟的。” 1 伴随着那一声宛若叹息的呢喃,谢横不再留情,将他翻过身去,从后掌控着他的腰肢,狂野的挺动。 缅铃被顶得相当深了,随后嵌入进了穴肉里,被包裹吸附住,再也无法脱离,穴心可谓是被顶弄得发麻。 那种酥麻又强烈的震颤,比霜雷落下的时候还要令人难以招架。 他跪趴在床上,像是遭受了酷刑的囚犯一样,浑身湿淋淋的在抖动,抽搐,太过刻骨的占有几乎令他崩溃。 性器只觉得疼痛,无边无际的,发带勒得太狠,柱身上都是缠绕的红印,表皮被蹭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