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亡（2）-2-骨科、传统补魔、痿

奥林咬住嘴唇，在愉悦的余韵中思考。他原来的恶魔本相的魔力大约是他心中理想的常规魔力量，但奥林不觉得自己现在的魔力达到那个标准。

    “好事来了，”艾因顶上奥林的额头，“你怎么还是郁郁寡欢？”

    “这力量总归要产生负担，”奥林解释。

    艾因又亲他的嘴唇：“你拥有了新的力量，本该喜悦。而思考过于超前，会影响当下的快乐。”

    “哈哈，快乐是说起来就起得来的么……”

    艾因支起身体，捏住奥林的右脚，把他的腿拉成一个堪称不适的姿势。奥林的脚堪称漂亮，比他的脸更为值得称颂，因为躺得够久也没有生茧、破皮或其他瑕疵。艾因优哉游哉地把玩那优美的足弓和精细修饰涂抹的指甲，仔细欣赏上面的花样。奥林不记得女仆给他涂了什么，他也不太看。

    “图案很适合你的指甲，”艾因按了按奥林的脚心。

    奥林苦笑起来：“好痒，但是不要塞到我屁股里。”

    “你僵硬的身体，不用魔法怎么塞进去？”

    “打断骨头就行了。”

    艾因松开手，拍拍奥林的屁股，软乎乎的屁股弹跳起来，显然是躺得柔软了。

    “那可不行。”

    两人穿好衣服，女仆换上新的餐食，只是这回多到堪称宴席的分量。艾因很快将食物一扫而空，奥林看着哥哥狼吞虎咽，才明白此时是难得的纯粹时刻，不需考虑一切。他也不由受到感染，叉了块鹅肉吃下。食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让他头疼起来。

    “能吃啊，”艾因乜了奥林一眼。

    “能，托了你和卡拉斯的福。”

    艾因擦擦手，举起酒杯，奥林也随之举杯，但没有碰杯。两人在沉默中啜饮酒液。

    “我想起以前的餐桌，”奥林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