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鸳鸯浴（微）

舒缓了一半的肿痛，如芸这才相信他的话，陆正明又恢复了昨晚变脸前的温柔神色，还为她穿好了衣服。

    “谢谢老爷。”

    如芸复躺回了塌上凝神休息，陆正明坐到床沿抚着她的脸颊，表情饱含心疼与歉意，“昨晚，我酒气与怒气上头，做起来便无所顾及了，只要你不再说那句话，我会一直好好待你。”

    如芸垂眸，那句话……

    思维回到不堪的昨夜，他的态度转冷前，她说的话就是‘我不是莺儿’，纵然再对情爱之事有多懵懂的人，也能发现这句话对陆正明而言，像破开幻梦的冰刃。

    她为什么必须做他的莺儿，他为什么不能叫自己柳如芸。

    如芸怯怯地握住他的手，表示自己的态度，说：“是，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床上一双无辜的圆眼碌碌转看陆正明，她脸上写满了渴望得到解答的表情，让他无法抗拒。

    “你说。”

    “为什么要叫我莺儿？”

    “……”

    陆正明神色一滞，不甚明朗，如芸立马道：“对不起，我不问了。”

    想想昨夜那狂风暴雨般的吻与他冷冰冰的眼神，她不想惹他动怒。

    陆正明倒是没生气，他犹豫着什么。如芸正要将手抽回，忽被他紧紧握住，他温声说，“这件事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他居然没用沉默代替回答，如芸暗自庆幸没有让他恼怒，日后自有时间了解其中缘由，她应了一声，便倒头睡去。

    稚嫩的身子虽不堪激烈的房事，但也因年轻，如芸恢复得很快。

    几日的午后，贴身服侍的女婢秋霜带着她到后花园散步，身子终于恢复了舒适，陆正明如他所说爱敬她，她也将那夜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