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乘偷懒,被哥哥压在床上/出来的越慢,就会咬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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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疏他其实很喜欢。从前一天晚上他打薄枕疏屁股打得人流水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被娇宠惯了的宝贝弟弟像是有点奇怪的癖好,被他打了屁股会流水,穴还会夹得更紧。 他忍耐着不用直白的荤话羞得少年逃避,只捏着少年的下巴去吻那两瓣湿软的唇。清瘦单薄的人窝在他怀里含糊着淫叫,他便一手往下伸,捉着因为疼痛而微微疲软的性器摸得重新硬起来,这才大手罩着那处,连带着底下的肉蒂也一并抚弄着。 再度被摸了敏感的地方,薄枕疏的吐息又开始发颤。他很是艰难地撑着薄枕霖的肩膀支起身来,低头瞧着薄枕霖的时候长发扑簌簌从肩头滑落,让他明丽漂亮的脸蛋都藏了大半在阴影里。 但没关系,就算是在没有丝毫光亮的黑夜,薄枕霖也完全能够描绘出弟弟的面容。他抬眼对上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眸子,声音放低了像是在引诱人,“小疏听话,自己动……哥哥就不会让你疼。” 反应过来薄枕霖的意思是让自己控制进度,薄枕疏羞得耳朵尖快要烧起来。他捉着薄枕霖的手,将自己脸上的泪一股脑蹭上去,这才一边撑着薄枕霖的胸膛缓慢摇晃起屁股,带动着那根可怖的东西在他穴里蹭弄。 两个人性器交合着,对于薄枕疏来说,这感觉很是怪异。他柔软娇嫩的内里被完全撑开了,狰狞的入侵者毫不留情肏开他穴口那层黏膜,整根进到了他身体深处。 尤其那个人还是薄枕霖。 他穴里咬着兄长的性器,嘴里还不住叫着哥哥,动作的时候他的眼睑垂着,瞧着斯文俊美的男人在自己身下因为爽利而半眯起眼睛,漆黑的瞳孔只能露出来一线,可就是那一线的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神直白地像是恨不得直接将他吞吃入腹。 大滴的汗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