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三章：凡间历情（上）

    铺子还没开门。媚娘蹲在门槛里面，隔着门缝往外看。门缝只有一指宽，她能看见对街铁匠铺的窗。窗是关着的，但她知道恳哥已经在里面了——那窗缝里正往外渗着一缕极淡的烟，不是柴火，是炭火，是打铁炉里那种被风箱鼓了一夜之后闷出来的、带着铁锈味的青烟。这味道她以前从不觉得好闻，但现在闻到，小腹深处就会轻轻缩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翻了个身。

    “又蹲那儿看。”芷娘从里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粥。粥是白米粥，熬得稠，上面撒了几粒枸杞，是她天没亮就起来熬的。她把粥放在桌上，走到媚娘身后，脚尖轻轻踢了踢媚娘的PGU。“门板都要被你看出个洞了。”

    媚娘没回头，只是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闷闷的：“姐姐，你说他今天会不会过来？”

    芷娘没回答。她在媚娘身边蹲下来，也从门缝里往外看。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自然到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以前在圣狐门的时候她从不这样。以前她坐着的时候背永远是挺的，膝盖永远是并拢的，手指永远是安静地放在腿上的。现在她蹲在门槛后面，PGU快坐到地上了，中衣的袖口沾着早上淘米时溅上去的水渍，头发也只是随便用一根银簪绾着，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门缝里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昨天不是来过了？”芷娘说。

    “昨天是前天。”媚娘纠正她，“前天是来修剪刀。今天是第三天了。”

    芷娘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在昏暗的门板后面根本看不清，但媚娘感觉到了——芷仙子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那种颤不是冷的，是忍笑的时候x腔里闷住的那一口气从肩膀漏了出来。

    “你笑什么。”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