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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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回来时言莺语就猜到了,李雨笙不会放过她的,她偷吃了一块肉还逃跑缺了农活,不用想都能猜到她会死的很惨。 言莺语是被狠狠甩到屋子台阶前的。农村都喜欢门前装个槛或者台阶,说是越高越显贵,李雨笙也搞了个很高的台阶。 现在这个显贵的台阶狠狠撞上言莺语的额角,未打磨掉的尖锐石粒割破了她的皮肤,汩汩的血液找到了逃生口,争先恐后的逃离。 李雨没有多说什么,扯下了腰间的皮带狠狠甩在言莺语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疼痛如急雨,疯狂穿梭,只为了进入言莺语肉体的神经。 它们钻进了腰间,钻进了大腿,钻进了肩膀,钻进脸上,留下红紫的旗帜充当它们胜利的勋章。 言莺语没有吭声,再疼她也不会吭声的,因为她知道,她越叫李雨笙只会越兴奋,这种恶人是这样的,把疼痛予以他人后,看到他人的哀嚎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胜利。这种恶人是这样的,只能在这个时候找到自己活着的意义。 言莺语其实挺想哭的,五岁到十九岁,她过着这样的日子,到了言家后她也未拥有自己想要的,她没有得到过爱,也没有享受过美好,甚至阳光打在别人身上是温暖,打在自己身上却是刺痛。 她真的很想活着,而且是精彩的活着,但显然这个愿望有些太难以实现了,太强人所难了。所以她那时才懦弱的自杀,只奢望能逃离。 李雨笙打累了把皮带往她脑袋上一摔才算解气,又拎起她的脖子把她丢到了田坎:“照常分量,没干完别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