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双龙入洞椅

    第四章双龙入洞群交椅

    椅子是一张，人是六个，账是三场。赤蛇把结算椅搬到孵蛋房正中，椅背朝前，扶手拆了。

    "拆扶手干什么。"

    "扶手占位置。"

    妈的，火箭队连椅子都要并表。

    我坐下去。铁椅子，凉的，坐垫上有一层水，上一任留下的。上一任是谁，没人交代过。后勤的椅子不换，只擦。

    "坐正。"赤蛇说。

    "我坐得很正。"

    "坐正在中间。"他说，"两边都要用。"

    桃桃坐到我左边，把围裙解开，胸解放出来。她把蛋液挤到我鸡巴上，很热，滑得离谱。她说孵蛋房的温度适合蛋液发酵，发酵过的更滑。

    "你什么时候发酵的。"

    "你们开会的时候。"

    妈的，她趁我算账的时候发酵自己的胸。

    小伊蹲到我脚前，把耳朵竖起来，夹住鸡巴根。他的耳朵很软，里面有细血管，蹭两下就热了。他已成年，二十六岁，幼态脸，登记上写的是恋童成年栏。

    "这一栏什么意思。"我问过很多次。

    "意思是，"他说，"别人看见我的脸就想摸头，摸完头要按恋童结算。我已成年，所以结算的是我。"

    妈的，恋童的账最后都算到他头上。

    电爪坐到我右边，跨性别，登记女性，出生登记男性，激素两年。她的胸刚长出来一点，硬起来会痛，痛了她就漏电。她把鸡巴从我胸沟里抢走，塞进嘴里。

    "条例里没有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