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尔（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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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劳尔微微隆起的裆部。 而且用力碾了下去。 劳尔紧咬着唇，在极度的压抑下仍然发出了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 可是劳尔面上的红晕也更深了。 “主、主人……安立奎……主人……啊哈！！”劳尔微微启唇，面带痛苦地呢喃着，反复呼唤你的名字。 他又微微探出舌尖，轻轻舔舐被咬出了血痕的薄唇。 劳尔的面上，浮现出了混合着痛苦和兴奋地奇异神色。 而且你敏锐地感觉到，脚掌踩着的部位硬得更厉害了一些。 劳尔是个天生Sub。 你的Sub。 他喜欢被凌辱。 喜欢被你凌辱。 你能感觉到劳尔的性奋，于是冷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加重了脚掌碾压的力度。 劳尔没能支撑太长时间，就浑身颤抖地射了出来。 射精之后，他竟然又淅淅沥沥地失禁了。 你迅速抽回了脚掌。 浅灰色的西裤，被精水和尿液浸染成了深灰色。 劳尔身下的地毯也是一样。 尿液的腥臊气息登时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整整十一年了，劳尔第一次得到满足。 他再也无力维持笔直的跪姿，低声呻吟着，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瘫软下来。 堂堂皇马队长，浑身颤抖地瘫倒在自己的精尿里。 你忽然意识到，刚刚的凌辱中，你并没有感觉到劳尔有完全勃起过，他就这么又是射精又是失禁的？ 你心下略有些诧异。 十一年过去了，劳尔的尺寸……怎么好像比少年时还不如？ 不过这和你没什么关系。 你冷笑了一声，抬脚欲走。 劳尔还沉浸在过分激烈的高潮中，却立刻强打精神，重新跪得笔直。 意识到你想要离开，劳尔在短暂的犹豫过后，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了你的大腿。 你用力挣了一下，竟没挣脱。 “主人！”劳尔心知自己逾越了，只好一边抱着你的大腿阻止你离开，一边慌慌张张地呼唤你。 劳尔在情绪激动之下，甚至开始胡乱称呼你，“安立奎、安立奎哥哥……好哥哥……主人……您不要走！” “求求您了，别、别不要我！” “您对我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再丢下我了！” “求、求求您了……” 你自十五岁后，就没在踢球了。 哪怕日常保有锻炼身体的习惯，你的身体素质和你职业球员也是无法同日而语的。 你一时间不能摆脱劳尔的钳制。 而且劳尔叫你“安立奎哥哥”、“好哥哥”。 他比你大了足足半年，可是在分化之前就开始管你叫哥哥了，在你面前一直是乖巧听话的模样——现在想来，劳尔的Sub属性怕是在分化之前就隐隐有了预兆。 你确实吃这个，内心忍不住有了些微的松动。 你没有再动作强硬地想要挣脱劳尔的手臂，只重重地冷哼着一声。 “我不跟叛徒说话。” “我、我是有苦衷的！”劳尔抱着你的腿，本能地为自己辩解。 “苦衷？我不觉得你有什么苦衷。”你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我就选了别的路。” “我成功了。” “你本来也可以的。” 劳尔素来聪明的头脑极速运转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辩驳。 或者说，普通人的世界，像安立奎这样的天才是无法理解的。 你是他的Dom，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可是从少年时到现在，劳尔都时常无法理解你的想法。 劳尔还记得，马竞青训营宣布解散的消息传来，你们相拥着坐在马竞少年队曾经的训练场上。 像两只依偎着取暖的小兽。 你们相依相偎着，从午后一直坐到夜色降临。 最终，是劳尔先开口的，“卡斯蒂亚邀请我加入，他们说等我满十六岁就可以签订职业合同。我、我有点犹豫……” 劳尔说完了，就撇过脸去，不敢看你。 说是犹豫，其实劳尔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出生在最普通的工人家庭，身上背负着全家阶层跃升的希望。劳尔的家庭无力负担他去别的城市继续踢球的费用，而且从竞技层面上来说，皇马也是比马竞更加优秀的俱乐部。 只要劳尔还想继续踢球，他就别无选择。 就连忠诚于床单军团的佩德罗·冈萨雷斯，也沉默着接下了皇马青训营送来的合同。 劳尔猜想，他大概就要和他的Dom分别了。 和他不一样，你想要继续足球梦想，并不是只有皇马一个选择。 安立奎出生在中产阶级家庭，父亲是马德里有名的律师，母亲婚前还曾混迹于好莱坞——哪怕约翰逊女士只饰演过配角中的配角，在此时的劳尔眼中也是了不起的人物了。 事实上，劳尔早就疑惑过你为什么会支持马竞，而且是八岁就进入梯队的那种死忠支持者。以埃尔南德斯家的经济地位，你更该是同城死敌的拥趸才对。 劳尔知道你的父母正在闹婚变。可作为家中独子，哪怕是背叛了家庭的埃尔南德斯先生也不曾克扣过你的用度。 如果安立奎不想为皇马踢球，你的家庭完全有经济实力送你去别的城市，甚至别的国家继续追寻足球梦想。 劳尔以为，你们将要面临的，是一场时日持久的分别。 但你们还可以同级别的联赛里碰面。哪怕你去了别的联赛，只要你俩未来都顺利加入了大俱乐部，还可以在欧冠、欧联里碰见。 再不济，你也会在冬歇期和夏歇期回到马德里，你们还可以相聚。 劳尔想得很好。 他只是没有想到你的决绝。 记忆里，你和劳尔猜想的一样大笑着嘲笑了皇马，说同城死敌给你提鞋都不配。 可是，出乎他所料的，你又说，“我只为马竞踢球。” “马竞不要我了，我就不踢球了。” “我不去皇马，你也不许去。” 第二天，劳尔签下了皇马提供的合同。 你则将同样的合同撕成了碎片。 也放弃了自己前程远大的职业生涯。 同时被放弃的，还有不听话的Sub。 回忆到此结束。 劳尔不后悔。 经年之后，劳尔也爱上了皇马。 可是他真的无法为自己辩解。 劳尔只好抱着你的腿，又一次低下了头颅。 “我错了。”但是我不后悔。 “请主人随意惩罚我、随意使用我。” “只求您……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