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池c(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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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伙儿们,出来吃冰棍咯!” 寝室里,程飞漾人还没走进来,吆喝声就从门外传进来了。 随着气温回暖,首都也开始变得热起来了。 于是程飞漾回寝室的路上,顺手就买了点儿冰棍,也没忘记给寝室里的哥几个带一根。 “哟,寅哥……你也在啊。” 程飞漾一打开寝室门,就看到严沢寅和张池并排坐在沙发上。 经过几次的观战,程飞漾真的对严沢寅有点儿望而生畏的意思了,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心里都慌慌的。 “嗯。” 对于男朋友室友的招呼,严沢寅还是给了点面子,淡淡地点了点头。 程飞漾也没多说什么,把冰棍分了出去。 还好他贪嘴给自己多买了一根,此时分给严沢寅刚刚好够每人一根。 自从他们俩在一起以后,严沢寅就老往他们寝室里跑,两个人卿卿我我的,看得程飞漾难受死了。 现在寝室里只有程飞漾自己每天无所事事,一个人傻呵呵的。 邬正涛爱找柳渠玩,赤井彻几乎整天都在训练,现在池哥也脱单了,他现在真成寝室里的留守儿童了。 “别动。” 严沢寅这一声别动直接让程飞漾僵住了,结果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严沢寅不是在对自己说话。 程飞漾一回头,就看到严沢寅正在抬着张池的下巴,吻他嘴角的雪糕渍。 “……” 这个寝室真是待不下去了。 吃雪糕的方式大致分为两种,第一种是一口一口地咬,含在嘴里品。 第二种则是直接用舌头舔,基本上能把整个雪糕舔化。 严沢寅当然是第一种吃法,他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像条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噗叽噗叽地舔雪糕呢。 但是张池就不一样了,他才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吃爽了才是硬道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嘴角才会沾上奶白色的奶油。 “哎呦我的天,大白天的杀人啦,我们单身狗还要不要活了!” 程飞漾嗷了一嗓子。 “好啦,我们该去训练啦。”赤井彻才不在乎这些。 严沢寅摸了摸张池的头,“嗯,我也该去训练了。” “好。” 张池还在嘶溜嘶溜地舔着冰棍儿。 五人便一同出门,在中途分别往校外和游泳馆的方向走。 在离开以后,张池就戴上了入耳式蓝牙耳机。 程飞漾看到他和严沢寅拨通了电话,满脸都是无语:“你俩刚分开就要打电话,你也太粘你对象了吧?” “哈哈。” 张池打了个哈哈,没有回答他,只是举了举手机,示意他手机那头的严沢寅也是能听到他说话的。 这把程飞漾吓了一跳,连忙闭嘴不敢说话了。 不过张池也不会当着严沢寅的面告诉程飞漾,提出一分开就要打语音电话的人,其实是严沢寅。 这幅耳机是防水的,而且还能当作防水塞在游泳的时候用,所以很适合他。 而且这幅耳机的收音效果很好,连呼吸声和心跳声都能略微听到一点。 听着对方的声音,两人开始了今天的训练。 “那个人游得好好啊,感觉看起来像是李昂之学长诶?” “不对吧,那好像是张池学弟。” “我靠,是那个堪比李昂之学长的新星吗?” 泳池边,一男一女一边小声讨论着,一边走了过来。 “你好。” 他们热情地打着招呼,张池也靠近泳池边,摘下泳镜和他们打招呼。 “哇,真的是他!” “张池学弟,可以加你的乐信吗?” 他们俩十分社牛,但张池内心就有些微妙了。 因为张池泡在水里的部分,那条黑色的三角泳裤里,还包着一根被锁住的雄根。 在两个夸赞自己的学长面前,张池勉力维持着明星运动员的体面。 他听到耳机里,严沢寅轻轻地哼了一声。 张池把两人应付走以后,把脸在水里泡了一半,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 某人要吃醋咯~ 严沢寅回了王刚衡住处,把肌肉教官从笼子里牵了出来。 王刚衡已经被关在里面一天了,只吃了点严沢寅吃剩下的剩饭。 这倒是没什么,王刚衡早就习惯了严沢寅刻在他生活里的尊卑贵贱。 主要是王刚衡吃过剩饭以后,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了。 不仅如此,他感觉到自己打着乳环的乳头变得越来越敏感,即便没有碰它,也能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有人在轻轻捏着他的乳头一样,又痒又涨,让他浑身更加火热了。 除此之外,他那根被锁住的狗屌,也不停地流着淫水。 因为总是硬,他的鸡巴顶到锁以后又痛得软下来。 如此反复,王刚衡毅力再强也受不了。 好在…… 主人回来了。 严沢寅打开笼子时,看到的就是流得胸口全是口水的王刚衡。 军营里人人敬畏的铁血教官,此时也不过是一条裤裆粘腻的骚狗罢了。 严沢寅坐在沙发上,黑色的漆面军靴高高地架在腿上,仿佛在引诱着王刚衡把脸贴上去。 那沾着灰尘和泥土的靴底,看得出是从训练场走过的。 严沢寅目光锐利,有着说不出的威严感。 是了, 这才是纯s,这才是纯主能拥有的睥睨感,仿佛任何人都只不过是被他踩在脚下的一条贱蛆罢了。 渐渐地,王刚衡的脑子越来越混沌,思路越来越模糊,眼里只剩下那块肮脏的靴底了。 “……” 王刚衡把脸贴在严沢寅的靴底,表情幸福而病态,像是把严沢寅的靴底当成了自己最后的归宿。 他享受地闭着眼睛,轻轻地昵蹭靴底,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如果有认识他的人在,看到他这副淫荡的表情,肯定会大吃一惊。 严沢寅抬起脚,恶狠狠地踹在了王刚衡的腹部,直接把他给踹翻了。 王刚衡闷哼了一声,连忙又凑过来用锁屌蹭严沢寅的靴底。 呜呜咽咽的,简直和小狗委屈的时候一模一样。 张池还在游泳,但耳机里的动静他听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接下来,用钥匙打开锁的声音。 妈的…… 给那条狗开锁都不给我这个正室开锁! 张池内心愤愤,但是依旧没有吭声,甚至……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打开锁以后,王刚衡的屌像棉花一样自动就膨胀了起来。 最后高高地昂着龟头,那一圈金属屌环直直地往上顶着。 “汪!汪!” 王刚衡狗姿跪得标准,眼睛里的炙热肉眼可见。 严沢寅脱了裤子,直接蹲在了茶几上。 王刚衡就像是闻到了肉腥味的猫一样,连忙扑了过去,伸长了脖子把叫贴上去。 体能训练后的裤裆味道特别浓,但这对被下了春药的王刚衡来说,却不亚于沙漠里的水。 他囫囵地吞吐着,像在品味甘霖一般舔舐吮吸着严沢寅的雄穴。 这柔软腥臭的原味屄,让他口舌生津,恨不得掰开了舔。 但是他不敢这样做,因为任何一点不敬都会带来严沢寅极其严厉的惩罚。 很快,严沢寅就站了起来,彻底脱了裤子,牵着王刚衡走进了地下室。 严沢寅坐上了那个秋千,两条腿架好在两边,一副“你可以开始伺候我了”的样子。 然而这个家的主人是王刚衡,这些工具也都是王刚衡花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