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疏离,儿子吃醋假母X(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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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过鸡巴磨逼的滋味,陈月卉哪还能轻易的将这欲望压下去。可没有男人,家里唯一的男人,也是引出她骚性的人,是她的亲生儿子。湿痒的花穴便只能绞紧了,幻想曾经鸡巴插入的感觉。 可是堵不如疏,欲望堆积久了,只让陈月卉的身子更加敏感,几乎是被男人碰一下就忍不住颤抖,方才郑律师抱紧她的时候,陈月卉就瞬间感觉小穴湿了。 实在忍不住了,从床上爬起来翻出之前买的假鸡巴,抵在已经湿漉漉的阴户上来回蹭动,这种浅尝辄止的快感让她面色红晕更甚,手心的方向不断改变,圆润的龟头抵进翕合的穴口的时候,缓慢的摇着屁股坐了进去。 好胀…许久未吃过鸡巴的穴,现在紧的不行,哪怕只入了根尺寸一般的假阳物也能撑的她满足,冰冷的器物插在嫩热的逼肉里,刺激的她浑身颤抖。 将假鸡巴调成轻档的震动模式,穴里骤然抽动震颤起来的麻爽,让陈月卉控制不住的软声呻吟起来,媚浪的女声让她自己都红了耳朵,又怕这里的隔音不好,只能将头埋进被子里,模糊了细细的喘息。 喝了半夜闷酒的顾暄,被愤怒和焦虑所侵扰,从房里走到客厅,又犹豫着走向陈月卉的房门,他有话想要问她。 发现她房门没有关紧,从中透出了一丝光亮,顾暄准备先敲门,举起的手却在听到里面含糊的声音和啧啧的水声后顿住。 眼神瞟向房门缝隙里屋内的光景,那一身颤抖的雪白皮肉就再次入了他的眼,臀部高高翘起,光秃滑嫩的馒头逼里插着一根假鸡巴,发红的穴口细密的流出淫水,吸引住顾暄黑沉的眼眸。 或许是在酒意的驱使下的冲动,他就那样推开了门,沉默的走到了陈月卉身后,看着那晃荡的臀波,竟是扬起巴掌就拍在了穴里假鸡巴的底座上。 重重的力道将那器物往肉穴里去的更深,插的陈月卉浑身瘫软的浪叫不止。 “骚货!”顾暄恨恨咬牙,眼底泛着红,手抓着那假鸡巴就往陈月卉的逼里插,飞快的在小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震颤的频率加上快重的力道,很快将陈月卉带上了高潮,仰起脸神色恍惚的呻吟着,花穴一抽一抽的绞紧了喷水,在假鸡巴插干的间隙,全部被带出流到了顾暄的手上。 陈月卉沉浸在高潮的后韵里,但勉强残留的神智让她也惊恐不已,转头看到了怒视着自己的顾暄,尖叫着想要从他的身下爬开:“小暄!我是妈妈!” 顾暄却仿若充耳不闻,手下动作不停,高大的阴影将陈月卉笼罩着,让她心下隐隐战栗,又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就知道他现下已然是个醉鬼了,听不进去话。 她只能软趴在床榻上,双腿大开着任由儿子握着假鸡巴一次又一次捅进她的逼穴。 “晚上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是不是想着他自慰呢!”顾暄愤怒的发问,手里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你这些年是不是就靠男人养着,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骚这么嫩!” “不要儿子,光想要男人是不是?你偷偷吃过多少根鸡巴!” 一连串的指责发问听的陈月卉羞耻不已,她努力颤着声音解释:“别、别插了!啊—晚上的、是我以前的雇主!没找、男人呢…唔嗯、我要儿子的,我要你的—” 顾暄的动作停了下,似乎是在认真辨析她话语的真假,还没等陈月卉松口气,那根假鸡巴竟又动了起来,只是动作轻了些许。 顾暄俯下身,将手探进陈月卉的身前,大掌握着乳根抓揉,问道:“是真的?” 感觉到顾暄的犹豫,陈月卉忙不迭的点头应声。 “那这双奶子有没有喂过别人?”顾暄手指按上翘起的乳尖,陈月卉哼吟一声,心下有些发虚,这么些年,她的追求者也不少,也曾和一些人短暂的在一起过,上床自然是有的,但这种情形哪里容许得了她坦诚,只能强自镇定的扯谎:“没有…当然是喂你的。” 顾暄这才安静下来,半是威胁半是哄骗的附到她耳边说道:“那以后也许只给我吃。”手下还在似有若无的动作着。 陈月卉自然是答应,她也没有其余的力气挣扎了,只能期盼着顾暄良心发现。 造作了许久的顾暄也终于不再作弄她,英挺的眉眼间松懈下来,显露出些许满意,只是却未如同陈月卉期盼的那般离开,而是一同随她躺下,又将高挺的鼻尖也抵进母亲软和的奶肉里,嘴里吃着奶头歇息睡去了。 陈月卉搬不开他沉重的身子,觉得顾暄实在是喝酒误事,两次都成了个醉鬼过来闹,只能认命的缩在儿子的怀里,挣扎着将还塞在穴里的假鸡巴抽出扔在一旁,才在高潮后的舒爽中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