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拼凑而成的，这个我(1)

着他，「当你找不回自己的时候，那才是澈底的一无所有。」

    裴育瑾扯起嘴角，突然笑了出来。他脸上的笑容可以说是灿烂，但是眼底却看不到任何笑意。

    「老师，其实我从来就无法真正的忘记自己。」

    沉默蔓延开来，袁可川忍不住叹了口气。

    「育瑾，现在的你快乐吗？或者该说，你曾经有过哪个瞬间，是让你觉得发自内心感到快乐的时候吗？」

    「快乐？」

    裴育瑾的笑容逐渐消褪，不只笑容消失在他的脸上，连眼睛看起来都黯淡无光。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模糊的画面和声音。

    ──「你……有真的感到开心的时候吗？」

    好久以前，她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那时候的他，说了什麽？

    ──「被你这麽一说，我发现我好像真的没有觉得特别开心的时候。喜、怒、哀、乐，我好像都感受不到了。」

    而她，好像这麽说过……

    ──「我想，你不是感受不到，只是隐藏得太好了。」

    当往事涌入脑海，他怅然地笑了。

    「但是我，有快乐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