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乐章

挠得他发痒，在空气中一颤一颤。他不敢再开口，唯恐森尔金嫌他不听话，只能小声地啜泣，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空气中有一种琥珀乌木的熏香，一墙之隔还有木柴燃烧的味道。

    可独独主人的气味被掩盖了，消失在房间里。

    林温想起之前也有一次，刚来城堡的那天夜里主人便喜欢这样欺负他，他想抓住主人却抓了个空。而这次也一样，几丝酸涩的味道漫上心头，明明才亲了他，却好像无事人一样，给了个甜枣还继续打巴掌。

    看上去主人也没有多在意的样子，他的脑海里出现主人那个突如其来的俯身，很轻，甚至有些……温柔？好像是小心翼翼地怕咬疼了他一般，鼻腔里残留了主人身上好闻的木檀香——但也许那个吻只是心绪上头随便玩玩呢？

    一种莫名而来的难受，即使十年过去了仍然会出现。林温也不会为此委屈或者是失落。他在心里琢磨着，即便如此，他想，一个吻也足以说明主人还是喜欢他的，所以……所以，被拷在身后的手掰着指头算着，现在主人也只是玩玩，不会真的把他仍在黑暗里太久。

    可是黑暗似乎阻止了时间的流动，没有其他声音的介入，林温再次变得焦虑，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到后来身体神经质地弹起，抽搐，将木马架弄得“哐哐”作响。

    他慌张地想到主人是要他安静的，他又没有做到，于是压在喉底的呻吟变成了恐惧的道歉：“对不起，主人对……对不起……”

    他觉得自己看上去一定很滑稽，林温也莫名地发笑起来，一面却慌得不行，制止自己说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