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三)

标，极快地克服了恐惧。」

    「书里不是写寄托，怎麽突然又变目标了？」江队长疑问。

    「这种目标，适合在书里写出来吗？」周医师反问。

    「也是。」江队长极是认同地点头，「儿童不宜。」

    周医师忍不住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对了，我有个极重要但很敏感的问题必须问。」江队长顿了顿，问：「你想把他们凑在一块，但你有想过，墨寒要怎麽去看待、甚至接受这个被他的第二个人格强J过的nV人吗？」

    「你犯傻了？墨寒现在没有第二人格犯罪的记忆。」周医师失笑地道，「在第二人格结束这次的假X犯案并陷入沉睡後，墨寒的记忆会重归原本正常的记忆，顶多就是可能会有些片段的空白记忆，而他也只会以为，那是他脑袋的记忆负荷过重，在用我教他的方法自行删除多余记忆时，不小心删除过头所造成的後遗症。」

    「我才没有犯傻，只是因为经办的案件负荷过重，不小心忘了这件事罢了。」江队长很不要脸地替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胡冰儿接近得了墨寒吗？墨寒不是一直刻意避开她？」

    「现在不会。」周医师摇头说，「墨寒才刚完成一次重大的假X犯罪，连续杀害多人带给他的犯罪满足感足够强烈，所以会出现一段够长的正常状态，等他的犯罪渴望又重新开始复苏累积时，他才会又开始刻意闪避胡冰儿。」

    「这样不是会很辛苦吗……」江队长感慨地说。

    「肯定的。」周医师用力地点头，随即一笑道：「不过不用担心，因为我非常清楚，胡冰儿是一个异常执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