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饲狼】/宫交/c吹/内S
书迷正在阅读:穿书之变成万人迷 , 我离婚了 , 爆caoxue道的日子里 , 惜泉村秘事 , 女装魔王 第15卷 魔王讨伐篇 , 她活着的六月十五 , 兰海大X欲纾解室 , 在厕所里捡到男朋友 , 鬼灵之月:笔仙 , guitou红肿 , 清˙缘 卷一 , 哥(BL/骨科/1v1)
说话,做的动作却让铁衣为之疯狂。只见两双富有肉欲感的大腿被打开,独属于那人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半勃的肉棒挨着大腿内侧,露出下面的东西,娇嫩的花户很明显看出来它的主人没怎么使用过,穴口被外头嫩肉紧紧的护在里头,却因为主人的动作微微打开颤抖收缩着,小小的肉道似乎兜不住多余的汁水,流出的淫液打湿周围,湿的下身一塌糊涂。 从天而降的惊喜在刚刚一开始就一茬接着一茬砸在了他的头上,他从来都没想过,他喜欢多年的小叔叔,竟然是个双性人,或许此时此刻没有比自己更幸福的人了。 嫣红的花穴被扯开了一道小口,甜骚的气息充斥在鼻尖,让他忍不住想要再靠近看的更清楚些。 娇嫩的花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穴肉上,让本就泥泞的下身溢出了一股亮晶晶的汁水,随着动作向下滑出穴口,牵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扯断,滴落在铁衣紧绷的小腹上,随着月光的交缠,刺激着他的视觉。 “很漂亮。” 突兀的沙哑声在两人之间爆发,不光是铁衣自己,就连血河也为之一愣,毕竟任谁看这种场合也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不过看着自家侄子红的都能滴血的脸蛋,心中想逗逗他的想法愈发作祟着。 “那你要摸摸吗?”说罢,腰身下沉,被扯开的穴口就这样贴上了铁衣的肉棒,花穴有一下没一下收缩舔舐着那性器上鼓胀的血管青筋,层层泛着浪,随着腰胯摆动,肉道里锁不住的汁水流的到处都是,将整个柱身镀上了一层水膜,尝了个遍。 铁衣呼吸越来越急促,血红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血河的动作。 他最爱的就是血河的大腿,旁人撑不起的衣甲会被他塞的满满登登,特别是卸下衣甲之后坐在椅子上,紧身的衣物贴和肉实的腿肉,随着抬腿的动作交缠在一起,每次看见他都想抓着脚踝狠狠地肏进去。 而此刻,那双大腿正紧紧的夹压着他的腰腹,用力的磨蹭着他身下的东西,花穴因为主人的虐待被他的东西狠狠的顶开擦过内里的嫩肉,发狠的撞向早就硬挺的肉蒂,每撞一下,穴肉就跟着收缩,骚红的穴口被撞的更开,而血河却乐此不疲。 这个画面彻底撕碎了铁衣的理智,热流如喷泉般在自己脑海炸开,血腥味弥漫着,从鼻腔到喉咙,腥甜地让人上瘾。 血河看着铁衣发狠的擦了擦鼻子,连带着血液擦过了半边脸,比那张脸红上三分。 铁衣听着来自那人的嘲笑,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二次这样笑了,不过血河却没有其他意思,他缓缓的停止了身下的动作,抬手抹了抹铁衣脸边的血渍,沾染着手指镀上了一层梅红。 “出息。”说罢,香舌缠绕着,舔舐着,水声作响,色情的将那指尖之物尽数吞入口中。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铁衣蓦然将人死死拉进怀中,一阵天旋地转过后,两人身位已然发生了变化。 血河的花穴还在淌水,肥嫩的穴肉还在哆哆嗦嗦着,在被压制的过程中,铁衣的肉棒狠狠的碾过那肿胀的肉蒂,滑腻的触感根本夹不住,反而让肉穴适得其反的咬住了性器的前端,却因为阴蒂的高潮,随着里头迫不及待喷出的淫水而拔出肉道,两人的阴液互相交缠,已经分不清是谁流出来的,伴着两人下身的分离拉出丝丝绕绕的淫线,染湿了身下大片布料。 “真是要了命了。” 高潮过后的声音有些颤抖,血河只觉被铁衣压制得眼前飘乎乎的,什么也抓不住,望向房梁的双眼发着懵,只能一味的感受着下身潮动之后的空寂,可能血河不知道,但是铁衣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只见那处本该紧闭的穴肉被意外插入的肉棒撑出一个指节大小的口子,随着窗柩处吹进来的夜风惹的发颤。 就这样,一个暴力且杂乱无章的吻爆发了,铁衣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张扬,攻城掠池,抽离了血河所有的意识,牙齿之间的碰撞,舌头之前的纠缠,津液之间的交换,都让铁衣得到了最大的满足,感受到那人有意退却的动作因为他的禁锢得不到解脱,嘴里恶意的用牙齿磨咬着那人的舌头,将它吸出口腔外,发出声响。 敏感的上颚被铁衣拿捏,血河只感觉腰腹一阵酸软,刚刚还潮吹过的地方现下已经开始泛起浪潮,叫嚣着,希望眼前人能狠狠的肏干进来,直至铁衣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疼痛的触感才让他得了几丝清明。 “小兔崽子你属狗的是吧。” 血河温愤的声音响起,不知道铁衣是不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一口利齿终于放过那被蹂躏不成样子的薄唇,转而咬上了他的脖子,力度狠辣,像是要给血河的灵魂都打上这个印记。其实相对于那种温存细腻的爱意倾诉,血河还是更喜欢眼下这种的暴力性爱。 突如其来的脾气让血河琢磨不透,那人蓦然直起了身,冷风吹过血河燥热的身体让他打了个寒战,只见铁衣丝毫不怜悯,低头将那还在流水的花穴含进口中,狠劣的舔弄着穴肉,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的,那优越的鼻尖顶蹭着肉蒂,发尾轻扫着大腿深侧的嫩肉,隔靴搔痒的难受。 舌头还在舔舐着,一腔的淫液都喂进了他的肚子,舌尖向里探索着,犹如第一次性交那般,还未伸进多少就被那层层媚肉包裹挤压着,似乎是不适应,又像是邀请他进入更深。 骚红的肉道被打开,里头的淫液流的更欢快,血河表情已经快管控不住了,生理性的泪水被快感逼出眼眶,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被铁衣掌控着,每每等着快到顶端时又被松开,让血河得不到解脱,似是欲求不满,血河的双腿攀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