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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揉了揉他的额头。

    俞书说：“没有。”然后看着梁修礼的某个部位眨了眨眼，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是要吃这个吗？

    似是听到了俞书心里所想，梁修礼似笑非笑：“要吃这个也不能空腹吃，等会儿。”

    显得自己多饥渴似的，俞书不自在地垂下了眼，从耳朵红到了脖子。

    “张嘴。”

    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撬开了俞书唇齿，像在扩张什么一样往两边打开。

    俞书顺从地张开了嘴，看见梁修礼另一只手捏着一小块饼干递到他嘴边。

    他咬住饼干，细嚼慢咽。

    之后梁修礼又喂了些蛋糕、面包，有时手指上沾了奶油，便让俞书给他舔干净，接着继续投喂。

    面包有些干，见俞书吞咽困难，梁修礼便让服务员端来一杯牛奶，左手托在俞书的下颌，右手拿着玻璃杯向前倾。

    俞书两只手搭在梁修礼的腿上，张开嘴仰起脖子接从杯沿流出来的牛奶。牛奶流得慢，他可以以一个平缓的节奏一边接一边吞。

    俞书一脸乖顺，水声和吞咽声隐秘得只有两人能听到，喂到最后，他看见东陆先生的喉咙也滚了一下。

    最后一点牛奶倒得急了，俞书没接到，让白色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嘴角流了出去。

    梁修礼突然站起身，拉了一下牵引绳示意俞书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一走一爬，离开了宴会厅。

    而同在卡座区域的余溪看得分明——

    梁修礼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