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_真正的背叛者

那是崔温宁，那是她的信仰啊。

    她一直拒绝相信那些隐约的猜测，直到最後亲眼看见青鸟七修复的影片。

    「你只要给我一个理由，我都能相信。」陈万乐b着自己开口，声音碎在空气之中，「随便一个理由都好，队长。请你说服我，为什麽我们追查鴞的下落，最後会查到我们自己基地的头上？」

    崔温宁看她的眼神，好像她还是那个文静却Ai闹别扭的孩子，那是一种无声的纵容与溺Ai。

    十岁到二十一岁，十多年的养护与教导，都沉淀在这漫长几秒的眼神中。

    镜片後，陈万乐期盼的目光在这无声沉默里，一点一点黯淡下来。

    「我不会对你说谎，万乐。」最後，崔温宁开口。

    陈万乐用力呼x1，直到x口不堪负荷地疼起来：「我把所有情报都共享给你，你明明知道有毒的缓解剂造成多少伤亡、还有那些幸福剂毒品造成多少混乱和犯罪。你身为零的领导者，说你的信念是要让人们可以用自由意志活下去，那你怎麽可以用鴞这样的犯罪组织，和你的理想背道而驰？」

    「我无从辩解，」崔温宁柔和地注视她，「万乐，零是我一手创立的。一开始幸福信用制还不是这麽激进的时候，我也曾经以为我用温和的手段可以带来革命，但我用无数条夥伴与牺牲者的生命学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与你动用鴞杀了这麽多人有关系吗？」

    「鴞是我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