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长得好像迷你版的小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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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忽然停了。 耳边的芦苇声也像被谁按下了静音键,整片湿地边缘安静得只剩下轻轻的鸟鸣。 徐兮衡缓缓眨了下眼,目光从某个遥远而私密的片段中抽回。 他的指节微微泛白,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握得太紧。他松开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转头望向不远处的母女俩。 伏苓正低着头配合着萱萱涂指甲,神情温柔而松弛;而萱萱咬着嘴角,涂得格外认真,小小年纪却带着一种仿佛全世界都得听她安排的专注。 而摄像组的三脚架,已经在二十米外搭好了。 红灯亮起,直播画面即将开始切入。 徐兮衡走过去,蹲下身,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点不得不说的无奈:“萱萱,镜头要开了。” 萱萱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你刚刚一直在喊‘妈妈’。”他补了一句,眼神落在她手指上的花泥,“现在要注意了,懂吗?” 萱萱的嘴角悄悄往下压了压。 “哦……”她闷闷地应了一声,低头继续涂花泥,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那种雀跃,“知道了,伏老师。” 她故意把这三个字念得慢而重,语气平平,却带着一点倔强的酸。 “伏老师”,明明才三十几岁,漂亮、温柔,又聪明,她是自己最亲最爱的妈妈,却只能在公众面前变成一个不能靠近的人。 萱萱知道理由,也理解大人的顾虑。 但理解归理解,委屈还是偷偷积在心里。 她指尖沾着花泥,小声嘀咕:“我都十四岁了,大家还以为我只有爸爸一个人……” 伏苓听见了,但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把一片新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