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蓝s捕梦网──哀伤与宁静(4)

—音符都已静止，唯余静默与疲惫。

    顾清曦望着被剪断的蓝sE捕梦网，手指无声地捧着那被截断的绳结，目光失神。

    她心知肚明，专属於那个小nV孩的梦境，被强制中止。

    殷渊羽低沉而平缓，刻意放慢速度，让她能从他的唇形读清每一个字：

    「那孩子接下来一阵子不会再作梦了。」

    顾清曦抬起头，双眼藏着一丝颤动，可是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在心中蔓延。

    「梦境保护期吗？」

    殷渊羽肯定地颔首，眼神一如既往地沉静，「她的心灵还无法区分梦与现实，太早接触深度梦织，会让她沉溺其中，甚至失去回到现实的能力。强制中止梦境，是为了保护她。」

    顾清曦咬着唇，话语在喉间结成沉默的石。

    「我太大意了……」顾清曦感到愧疚不已，眼眶泛红。

    殷渊羽静静地望着她自责的模样，随後伸出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像是用自己的温度接住她所有的懊悔与不安。

    「清曦，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的语气不带责备，只有温柔，「不是每一个愿望，都能毫无代价地被实现。我们也只能尽力守住，还来得及的部分。」

    她的心中猛然一震，眼角的酸意在安静中流转。

    她没有出声，将自己的身子更靠近殷渊羽。

    就在这样的静默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