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贺升是主角

方块石板隐藏其中。

    好几次，枫叶掉在他的头上，只有一次他俯身捡起它来，在那堆叶子中他看到一块不同颜色的石头，斑驳靛蓝。多半是谁突发奇想给它染了色，但不满意最终效果便把它随手从窗户抛到楼下无人的路径。

    除了自己的实践活动以外，许加言还有一项额外优先级：帮祝含跑腿。

    在系统的监督下，许加言不得不随叫随到，不管是帮祝含打饭、拿东西，还是帮他给别人递消息之类说大不大的事情。

    贺升没对此做出任何评价，不过他一直跟在许加言身边，那些事基本都让他主动做了。他越不置一词，许加言心里越虚，和现实中的那一次一样，想解释但似乎也没什么能说的。许加言只希望别真像真实世界，毕竟那次就是一切开始变糟糕的起点。

    他的希望只能寄托在每次眼巴巴望向贺升的目光里，妄想两人有心电感应。

    “怎么了？可怜兮兮的。”而当贺升问出口后，他又怂了，低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然后被贺升拉起手一口咬在手背上，他吃痛叫一声，看着牙印呆呆问贺升干嘛，贺升也转头，假装若无其事地把他手上残留的口水擦掉，说得理所当然：“咬你。”

    许加言感觉自己之前的吸血鬼预感又灵验了一些。

    “所以你怎么看？”祝含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许加言回过神来，看到举到面前的三张照片，分别是威廉、张·约翰·云霆以及贺升。

    难道因为贺升是两个字所以不用取外文名？他的思维又跑远了。

    回来回来。祝含这次找他特意把贺升支开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