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回：四百年不是终点

安全？」

    「我会保护她。」

    秦世杰看着赛巴斯汀的背影，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赛巴斯汀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和你父亲很像。他也总说我会保护她。然後他Si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钟表的滴答声，窗外远处汽车的喇叭声，秦世杰茶杯放在碟子上的轻响。

    赛巴斯汀没有转身。

    「我知道。」他说，「但我不是他。」

    秦世杰站起来，收好文件，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赛巴斯汀一眼。

    「那朵花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们。」

    「什麽事？」

    「林秀用它的时候，不只是为了让人相遇。她还用它——」秦世杰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锁住了某种东西。某种b她更古老、b她更强大的东西。你们毁掉那朵花的时候，锁被打开了。」

    「打开了什麽？」

    秦世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担心，四百年不是结束。是开始。」

    他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声叹息。

    赛巴斯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l敦。雨终於下下来了。雨丝打在玻璃上，模糊了远处的建筑轮廓。他拿出手机，打开和林薇音的对话框。她半小时前发了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栀子花cHa在酒店房间的水杯里，旁边是她打开的手提电脑，萤幕上全是她看不懂的代码。

    配文是：「我在工作。你在做什麽？」

    他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後他发了三个字。

    「在想你。」

    发送。然後把手机收进口袋。窗外，雨越下越大。l敦的仲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