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比花还冷

周闻泽没看他：「你怕？」

    林予川立刻回：「我怕你开不好。」

    周闻泽的嘴角动了一下，像笑：「你是在担心我？」

    林予川瞪他：「你专心开车。」

    周闻泽不再逗他。车子拐进医院地下停车场，白sE灯管把人照得很薄，空气有一GU消毒水味，直接把林予川的神经扯紧。

    周闻泽解开安全带，侧过头看他：「我上去一下。你如果不想进去，就在车上等。你如果想跟着，就跟着我，但不要离急诊太近。」

    林予川挑眉：「你在保护我？」

    周闻泽的眼神很沉：「我在保护你不要看到我最讨厌的自己。」

    林予川喉咙一紧，却y是把那GU心软压成一句毒话：「你最讨厌的自己，昨晚不是已经让我看得差不多了？」

    周闻泽盯着他两秒，像想把某句话吞回去。最後他只伸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林予川的下唇，短得像错觉。

    「等我。」周闻泽说。

    那一下碰触太轻，却让林予川整个人僵住。他下车的时候还在心里骂：周闻泽，你这种人真的很讨厌。

    急诊门口的世界跟外面不一样。

    声音更y，光更白，人更急。推床轮子在地板上划过的声音很刺耳，护理师的脚步很快，对讲机一串串报讯像不给任何人喘气的权力。

    林予川站在离门口稍远的位置，周闻泽丢给他一张访客贴纸，交代一句「别乱跑」，就像风一样卷进去。

    下一秒，周闻泽就变成另一个人。

    他穿上手术衣外罩，戴上口罩，眉眼被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