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没有熄灭的灯

    叶闻秋拿出灯塔照片。

    「林先生，你确定当晚看见的是这座灯塔？」

    「确定。我在这附近住了三十多年，不可能认错。」

    「你看见灯光的时候，正在做什麽？」

    「我刚从渔港回来，准备把渔具搬进屋里。那时候海上雾很大，我无意间往灯塔方向看了一眼，就发现上面突然亮了。」

    陆知衡问：

    「亮了多久？」

    「不到一分钟。」

    「灯光是一直照着海面，还是有旋转？」

    林国泰想了想。

    「有旋转。我记得光束扫过海面两次，第三次还没照完，就突然熄灭了。」

    叶闻秋问：

    「你有没有听见其他声音？」

    林国泰点头。

    「有一声很大的金属声。」

    「从哪里传来？」

    「应该是灯塔附近。像是什麽东西被撞了一下。」

    陆知衡立即记录。

    「你有没有看见人影？」

    林国泰摇头。

    「没有。我只看见光，没有看见有人进出。」

    叶闻秋收起笔录。

    「林先生，如果警方需要你协助辨认现场，希望你能配合。」

    林国泰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开口。

    「警官，我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们。」

    陆知衡停下脚步。

    「什麽事？」

    「那天晚上，灯塔亮起之前，我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通往灯塔的道路旁。」

    「车里有人吗？」

    「看不清楚，但车子一直没有熄火。」

    叶闻秋与陆知衡交换了一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