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焦黑的诺言

    一小时後，市郊的一处私人美术馆地下室。

    这里是徐以道的老师留给他的避难所，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松节油与古旧画布的气息。

    维珍靠在冷冽的墙面上，身上的风衣还在滴水。她看着以道走向地下修复台，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即便在逃亡中也没丢掉半点。

    「你的伤口，还痛吗？」以道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小伤。」维珍简短地回答，随即目光落在以道微微颤抖的右手上，「徐以道，如果你再这样透支你的天赋，你会先把自己变成一件需要被修复的遗物。」

    以道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极其清冷。「如果我变成遗物，韩刑警，你会修复我吗？」

    维珍愣住了。她不习惯这种带着试探的温柔，只能乾咳一声，指着台面上一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丝缎盒子问：「那是新的委托？」

    盒子里躺着一段焦黑、蜷曲、几乎看不出原貌的蕾丝织品。

    「这是一件婚纱的残片。」以道的声音变得低沉，「Si者林小姐Si於一场火灾，警方判定是意外。但这件婚纱是她亲手缝制的，她曾说过，婚纱里藏着给未婚夫的惊喜。而她的未婚夫，正是泰山集团物业部的总经理。」

    「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