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地下室被拍到失声

面喷了两次，嘴里含着的东西被我咬了一下，张工「哎哟」一声叫出来，马眼顿开，精液全射进我嘴里，一股一股烫得我喉咙发缩。

    「咽下去。」陈工头说，「镜头开着。」

    我仰起头咽了下去，萤幕里看得清清楚楚。

    老莫最後把我压平，整根埋到最深处不动，让精液从龟头上一股股灌进我子宫。他趴到我身上时我听见自己肚子里那种闷闷的声响，像有人在很深的地方敲门。

    他们把我扶起来时我站不稳，阿贵替我擦腿，老莫把帆布上的水扫到一边，陈工头关了手机镜头，把影片导进他自己的手机。

    「手机还你。」他说，「里面什麽都没有。」

    我接过手机，翻开相簿，空的。我松了口气。

    张工穿好衬衫，戴上眼镜，从头到尾没再说一句话。他走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乾净，乾净得让我心里发凉。

    我走出工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在路边叫了出租，上车後两腿之间又流出东西，我夹紧了腿，怕司机看见。

    回到宿舍我去冲澡，冲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工头传来的讯息：「影片我传给兄弟们看了，张工那份我没给。」

    我正要回，第二条进来：「阿贵说他把影片存了一份在他手机上，他让我问你，明天能不能再来一次。」

    第三条：「他说如果你不来，他就把影片给你宿舍的人看看。」

    我站在花洒底下，水从头冲到脚，手在发抖。我回了一个字：「来。」

    回完我才想起，明天傍晚六点之後，我有一堂补课，是系办临时排的，代课的老师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