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因果

伫立桌边，一直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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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里的血早已干涸凝固，眼前不断闪过沈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颊和被鲜血浸透的膝头，长袖下双拳不住颤抖，端凌曜紧拧眉头，吸了长长的一口气，接着慢慢吐出来。

    现在按照计划，沈穆已经坐在赶往郊外宅院的马车上了，南霄辰会派人护送他们，直至沈穆平安生产。

    端凌曜咬紧牙关，极力控制自己不让胸腔里痛苦的情绪外泄，方才沈穆的每一滴泪，都化作刀刺进他的心里。

    这本是做戏，但他的穆穆不知道。

    那一日听见乌曦和方睿明的谈话时，他的确非常惊讶，沈穆的亲生父亲居然是与武林对立的魔教教主，但渐渐地，心中莫名涌出一股庆幸之感。

    不论怎么样，他的穆穆在这世上还有亲人，也不必再受沈家人的折磨。

    所以思虑再三，当天夜里，他便趁着沈穆熟睡主动找上南霄臣，来到他的住处，商讨一夜。

    京城多方势力盘根错节，无数双眼睛盯在沈穆的身上——武林盟主与魔教教主的唯一软肋，虽说后面的消息鲜有人知，但仅就端凌曜一人的仇家，便足以令沈穆处于危险之地。

    若是再让沈穆待在此处，怕是会有危险。

    故而他们最后决定让沈穆离开京城，端凌曜先演出一场戏来让那些人误以为他厌弃了沈穆，趁此时让南霄辰心腹与施宇安一同护送他，去事先在城郊备下的宅院中安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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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尊为何要听你指派，你我向来势不两立，”南霄辰突然开口打断，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睨着眸子道，“现在盟主阁下通天本事，竟都能替本尊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