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红幕後的血迹

让两人同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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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周启山曾经与某人在红幕後方发生拉扯，那麽血迹、衣物擦痕与地面刮痕，便可能具有共同的来源。

    但如果他是在那里遭到攻击，为什麽最後会出现在舞台中央？

    叶闻秋拿起笔，在白纸上画出简单的剧院平面图。

    「我们先不要假设屍体一定被移动过。」

    她在舞台中央标记一个圆点。

    「第一种可能，周启山在舞台上遭到攻击，之後自行移动到红幕後方，最後倒下。」

    她在红幕後方标记第二个圆点。

    「第二种可能，他先在红幕後方受伤，之後才被移到舞台中央。」

    她又在舞台侧门标记第三个圆点。

    「第三种可能，这两处血迹并非来自同一次事件，红幕後方的血迹可能早已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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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知衡看着图。

    「三种可能都还不能排除。」

    「所以我们需要证明哪一种最符合现场。」

    叶闻秋将笔放下。

    「尤其是第三种。如果红幕後方的血迹不是案发当晚留下的，那麽它就可能与二十年前的演出有关。」

    陆知衡重新看向红幕。

    「我们得查清楚，这座剧院最近一次进行全面清洁是什麽时候。」

    他随即通知警员联络拆除工程负责人，确认剧院封闭前的维护纪录，以及最近几天是否有人进入内部。

    如果剧院长年无人清理，红幕後方的血迹就可能早已存在。

    但若有人近期进行过清洁，却唯独留下那几滴血迹，情况便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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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点十五分，拆除工程负责人抵达剧院。

    他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