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没有观众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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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知衡用手电筒照向盒子内部，发现底部有一条细长的黑色线路，沿着墙角延伸进更深处。

    「有人动过这里。」

    叶闻秋蹲下来。

    金属盒的螺丝表面有新鲜刮痕，附近的灰尘也被擦出一道狭窄的痕迹。

    「这个盒子原本是做什麽用的？」

    「可能是旧音响线路，也可能只是临时接线。」陆知衡没有贸然下结论，「得找技术人员确认。」

    他伸手指向墙角。

    那里有一小片深色胶带，黏在老旧木板的背面。

    胶带下方压着一段细线。

    线的另一端通往观众席後方。

    两人沿着线路追查，最後在一扇通往旧控制室的门前停下。

    门没有锁。

    里头堆满废弃设备，几台老式录音机被搁在架子上，墙面上则挂着一张已经褪色的剧院音响配置图。

    叶闻秋照亮桌面。

    一台小型播放装置藏在纸箱後方。

    装置的电源灯仍然亮着。

    陆知衡没有直接碰它，而是通知监识人员进行采证。

    「掌声可能是录音。」叶闻秋说。

    「可能。但我们还不知道声音是怎麽触发的，也不知道它为什麽在这个时间响起。」

    「有人想让巡查员听见。」

    「或者，有人想让警方以为，剧院里还有另一个人。」

    他们正要退出控制室，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拖动沉重的木箱。

    声音从舞台下方传来。

    两人立即关掉手电筒，沿着走廊缓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