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角落隐秘的猥亵/别这么看着我,我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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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尊纡贵在这简陋的隔间谈话,让陶安提条件:“说吧,你要什么?” “我要的东西颜总监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我不想走。”略带沙哑的嗓音在颜时初耳畔响起,像是察觉到颜时初的松口,动作越发放肆,在底线边缘不断试探。 “这么执着回来上班?”颜时初就没见过这么轴的人,他回想起自己昨晚才发下去的通知,未加思索便开口拒绝,“不行,换一个。” “连这种最基础的小要求都不行吗?颜总监好没诚意。”陶安心里早有预料,他就等着颜时初拒绝他呢,隐没在颜时初身后的脸带着几分难以掩盖的笑意,落在颜时初耳边的声音却低低的,听着像被主人拒绝投喂骨头的失望小狗,语气带着股难掩的失落。 颜时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陶安紧接着又来了句:“那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男人早有预谋,来的时候就意图不轨心怀鬼胎,更何况后面还碰上猫抓老鼠的追逐战,再联系颜时初开始的那番话,陶安也不是傻子,他可不信那群人跟颜时初没关系,只是被颜时初叫过来带他去处好地段来场友好谈话的。 这下被陶安逮住机会,说翻脸就翻脸,完全没有给颜时初反应的机会,绕在颜时初腰间的手灵活地解开纽扣,往下一扯便褪去裤子露出白花花的两条腿和被臀肉撑得浑圆的黑色内裤。 陶安看得一阵眼热,他难耐地咽了口口水,给人内裤扒下一半就急色地解开裤子,扶着一根坚硬到发紫的粗长就往臀眼撞。 陶安昨天晚上对着视频就想这么干了,颜总监身上哪哪都白,少数几抹艳色是洁白画纸上难得的色彩很难不引人注意,淡粉的褶皱干干净净的没什么毛,还受不住刺激,每每高潮就怯生生跟着往里一缩,看着就好肏。 事实也是如此,肉棒带着打眼钻井的决心对着后穴一下就凿开一个小口,流着腺液的顶端抵着穴口用力往里挤,湿漉漉的糊了穴口一圈水,却没起到半点润滑作用,龟头被紧窄的肛口勒的生疼,还头铁地往里顶,硬生生靠股蛮劲挤进去大半个龟头。 颜时初被陶安猝不及防一下顶得往前倒,嘴里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弯着手臂一只手撑着门板,从来没被人开发过的菊穴毫无扩张就被强行闯入,窄小的肛口被迫撑得老大,有种要命的撕裂感,疼得他脸都白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栗。 颜时初艰难地喘了口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滚、滚出去” 陶安不听,青涩紧致的肠道像不合码数的小鸡巴套子死死箍着肉棒,咬得紧紧的,他兴奋得都不觉得疼,哪里舍得出去,大手抓着颜时初的屁股,非但不往外退,还死命往里顶,强迫着那处不经情事的小地儿一点一点吃入他炙热丑陋的粗壮。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狭窄甬道,肠肉生涩地包裹蠕动着,那滋味就像几百张嘴同时用力嘬吸着肉冠,差点让刚开荤没多久的陶安一下就泄了精关。 他舒爽地喟叹了一声,在颜时初脸上偷了个香,低低呢喃了句:“颜总监咬得可真紧” 尝到甜头的陶安越发用力地往里顶,像头勤恳开荒的壮年黄牛,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他每往里顶一下颜时初身后暴力撕扯的疼痛感就剧烈一分,龟头破开一层层嫩肉插进他体内一大半,刚刚还泛着水汽的肉逼疼得都缩了起来,身体越发抗拒排斥肉棒的进入,肠肉绞得死死的封闭仅有的通道来自我保护,鸡巴被夹得动弹不得。 大半根鸡巴晾在外面进不去,只有卡进去的龟头享受着被吮吸的快感,陶安忍不住抽动被肉壁裹得一丝缝隙也无的肉棒,来回动着顶进去的龟头,摩擦着四周青涩的肠肉。 “陶安!” 颜时初侧过脸冷声警告,眉眼满是潋滟的怒气,这帮废物,让一个垃圾骑到自己头上来了。 颜时初在心里痛斥着那班不见踪影的废物,公共卫生间、赤裸的下半身、以及后穴钝痛的异物感无一不让他觉得羞耻,仿佛有张嘴一直在他耳边反复提醒他,他又一次被陶安这个看不上眼的垃圾给侵犯了。 颜时初声音清冽带着丝疼痛的喑哑,听得陶安心里酥酥麻麻的。叫的真好听,想再听一遍。 他耷拉着眉眼,往里顶了顶,一脸人畜无害:“颜总监说什么?我没听见。” 颜时初只觉得他是在挑衅,斜了他一眼讥讽道:“你是脑子没发育好听力也跟着不行了吗?让你滚出去——” 陶安目光炯炯地盯着颜时初生动的脸,视线定格在一张一合被咬得湿润嫣粉的唇,没等他把话说完就一把摘下眼镜,扣住颜时初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唔……” 颜时初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滑腻的舌头探入他的嘴里勾住他的舌,不顾软舌的阻拦一番钩缠舔吸,他用力地推搡陶安的肩膀却发现不管他怎么推怎么使劲,陶安都纹丝不动。 气极的他挥起拳头就要往陶安脸上招呼,被眼疾手快的陶安一把握住手腕,连同摘下的眼镜一起扣在门上,压下身子直接把颜时初按在门板上亲。 陶安含住颜时初的唇瓣吻得很猛烈,让颜时初无暇顾及其他,连带着后穴势要夹断肉根的力道都有所松懈,炙热的肠壁裹着龟头蠕动,似是适应了体内的硕大。 封闭的隔间荡漾着唇舌交缠的滋滋水声,陶安霸道地吮吸温热口腔里的每一寸,几乎是要把颜时初整个吞入腹中,他扯动着被肠壁裹得严丝合缝的肉棒在肛口处来回浅肏,舌头有力地在颜时初嘴里肆意搅动汲取着津液,唇舌纠缠间被抗拒的颜时初咬得舌头都见了血。 陶安含糊不清地嘟喃了句:“颜总监好凶”,跟疯了似的啃得越发的深,舌头如同性交般在深处来回抽插,强制交换一嘴血腥味,直到亲得颜时初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微微撤开点距离,不舍地舔去唇瓣上残留的水液,在微张开喘息的艳粉上小鸡啄米般一下一下啄吻。 等颜时初刚缓好一口气就又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连同相连的肉棒一起钉进颜时初的身体。 布满青筋的肉棍直挺挺地捅入菊穴,龟头撞开封闭的肠道,悍然撑开了所有褶皱,柱身一下子进入了一大半,顶得颜时初溢出一声闷哼,身子哐当一下撞上了门板,只觉得后穴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暴力捅开肠子直顶着小腹,撑得腿心都在发颤。 紧窄的穴道夹着肉棒吞吃,刺激得肉棒又大了一圈,陶安顶弄得越发用力,恨不得把骚肠子给捅穿。 他跟发情似的亢奋地耸动公狗腰,肿胀的阴茎快速地摩擦过青涩的肠肉,力道大得连带着门板跟随着他们淫荡的交合哐当作响,丝毫没有顾及公共厕所随时可能进入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