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书院 - 综合其他 - 女儿仙(女尊nph)在线阅读 - 白望清(8)(女帝抹布风味车警告)

白望清(8)(女帝抹布风味车警告)

    慕容云其实长得像慕容泉,尤其是眉眼——英挺的剑眉,上挑锐利的眼,简直一模一样,只是慕容云的鼻子跟嘴唇像了刘皇夫,让她的五官不像慕容泉那样凌厉,更显得明丽大方。

    被慕容泉盯着的时候,白望清都觉得很恶心,一想到自己小时候跟爹爹去拜见刘皇夫,也曾被慕容泉用关Ai的目光看过,就更觉得恐怖;每每在床帐间看见那张与慕容云肖似的脸,看见那耸拉的眼皮、垂皱的面容、还有松薄的皮囊,白望清都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慕容云老了,是不是也会长成这副模样?

    那天别g0ng中发生的一切简直像恶梦,但不知道怎么的白望清就是忍下来了。

    慕容泉的身T早就不允许她长时间与年轻男子欢好了,但nV人玩男人从不需要真的要到那一步,慕容泉很满意白望清这搧一巴掌都能爽到的样子,她兴致B0B0,就像是要报复他过去的冷淡似的弄了白望清一整个晚上。

    他掰着自己的腿,任由被那双瘦而y的手亵玩自己的X器,后x里被塞了玉势,g燥冰冷的嘴唇吻遍他的身,慕容泉让他x1允自己的r,让他一边用玉势弄自己的后x一边帮她T1aNY,跪着,趴着,就像一条狗——白望清全照做了。

    &帝用一种粗鲁的、恶意的、泄愤一般的手法弄他,而他依然能感觉到爽,依然会0。

    要以前的自己遇到这种事,大概就找个湖自己跳了。

    但是他不想Si,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想Si。

    季攸的声音就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子里回荡,是要Si在这里呢?还是要离开这里去见一见心Ai的人呢?

    自己还有想见的人…还想见她一面所以不想Si。

    泪眼模糊间,只能看见慕容泉那与慕容云十分相似的眉眼。

    白望清的”病”好了,还升了位份,从白华君成了白贵卿,慕容泉连着一个月宿在了他这里,无数的赏赐如流水一样往他g0ng里送,萧贵卿知道的时候在在自己的昭华殿里摔了一堆东西。

    白望清身边的人都满脸喜sE,好像觉得这是件天大的好事,在路上遇到萧贵卿的时候,看对方那趾高气昂,巴不得把他撕碎的样子,白望清就觉得很可笑,他不想要的东西这人倒是是宝贝的紧,白望清还真希望萧贵卿能尽早弄点狐媚手段把nV帝从他g0ng里弄出去,也让他免受那些折辱。

    结果一个月后,慕容泉不但还没腻烦他,还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她给慕容云指婚了,指的是鹃国侯的嫡子,杜月瑛。

    白望清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早知道了,而慕容泉m0着他的下巴,用g燥的手指压着他的嘴唇,白望清习惯了,就将她的手指塞进嘴里,温顺的x1允。

    慕容泉还在夸着杜月瑛如何如何温良贤淑,必能做慕容云的好夫郎,那声音满是温柔关Ai,好像她这会突然想起自己是慕容云的母亲,该表现出长者应有的风度了。

    白望清全当耳边风,只是放空,接着就听到慕容泉在他耳边说道:「清儿,知道么?我还让季姑姑卜过一卦,卦上显示他们是是正缘——乃天命之合。」

    白望清的嘴停了一下,结果慕容泉就掰住他的脸,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指甲掐进了柔软的舌r0U里,盯着他的眼睛冷冰冰的。

    「你就Si了这条心吧。」

    那天晚上慕容泉用了各种手段折磨他,白望清哭的嗓子都哑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受这么多折磨都还要活着。

    等一个人。一个根本不会来的人。就连遥望都很奢侈的人。

    那日他远远看见慕容云,她瘦了很多,面sE也不复往日瑰丽,只剩一片无血sE的苍白,五官远看着只剩一点模糊的影,她焦急地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甚至没注意到白望清就匆匆离开了。

    白望清以为自己会哭的,但他的泪好像流g了,伤心的事情太多,反而这件事也没那么重要,他舌头被慕容泉弄破了,伤口刺痛,热食一样都不能碰,喝着凉茶的时候,去替他打探消息的云儿回来了,说季姑姑是现在nV帝身边的大红人,一个神神叨叨的nV儿仙,深受nV帝倚重,太nV的婚事就是她算出来的。

    「她什么时候来的?」

    「君君您病好的那时候?上个月的事情了......。」

    白望清一楞一愣的,心中百般滋味,云儿说了些安慰的话,结结巴巴的,没一句话进了白望清耳里。

    夜空中高挂一轮圆月,nV帝出乎意料地去了别人g0ng里,白望清只觉得自己终于清静了一晚,早早上了榻,他浑身上下的血Ye都在为月光而沸腾,就连轻薄的寝衣碰到肌肤,都觉得躁动难忍,白望清缩着身T,豆大的汗水落在枕头上,滴滴答答的,他再次想到别g0ng的那片绿湖,雾蒙蒙的一片碧sE,跳进去大概连影子都见不着。

    他念起慕容云,回忆着他们的少年时,她调皮贪玩,带了枝桃花翻墙过来见他,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的面容都像沾了水那样晕开,但白望清仍记得有青春洋溢的少nV,穿着一身青sE的衣袍,背着光,笑盈盈的的喊他的名字。

    她说今年桃花开的尤其好看,想让他也看看。

    白望清喘着气,试着描绘那张脸,却怎么都想不出来一个具T的形象,脑中闪过一双斜挑妩媚的眼睛,眼尾处长长的睫毛,笑着看人时似醉非醉,不知是深情还是戏谑。

    慕容云。

    他想着,自己从少年时就Ai慕着的人。

    慕容云。

    却不敢将她的名字念出口。

    眼泪又往下掉,x口痛的难受,他哽咽着,然后听到床边有人在说话。

    「君君,这样哭眼睛又要肿了。」

    白望清瞪大眼,抬头往声音的方向看,只见凄凉的月光落在榻前,那nV儿仙正趴在床边,她还是穿着那一身玄黑道袍,带着面纱,只露一双暧昧多情的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不知是在看情郎还是在看猎物。

    他张开嘴,说不出话来,他想他要真是什么贞洁烈男这时候大概要喊人,要把她赶出去,但看着她揭开自己脸上的面纱,缓缓朝他靠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去接。

    她温柔的吻他,分岔的舌头T1aN着他的伤口,一边轻啄一边小声嘟哝着,问他疼不疼,本来应该很疼的,可是只要像这样亲着嘴就不会疼了。

    白望清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如蜜一般的蛇清麻痹自己的感官,sU麻的快感在皮囊下流窜,是蛇毒在作祟,清澈的金津玉Ye落下,微微一沾,就让他醉得神魂。

    过往的辛酸苦楚皆蒙上一层白雾,心Ai之人形象名姓化为泡影,无须任何言语,只需纵情委身于R0UT沉沦的快感——氤氲模糊的目光前,正是桃花温柔乡。

    月亮无情的透进来,纱帐间是情人朦胧暧昧的靡音,只求此刻,能尽情缠绵,一同坠入幻想中的极乐世界。

    就在这里,这张床上——

    白望清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