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事不过三

出来的祁可然，两人对视了眼，祁可然没像往常一样跟她打招呼，擦着她的肩膀过。

    班主任的桌上还有一份成绩单，排第一的那个名字，是秦未曦。

    她数学偏科，很偏，但其他几门成绩异常好，即使数学没一次及格，却能靠其他科目的成绩把分数提到6开头，要是她稍微对数学上点心，高考有机会冲个文科状元。

    但她不愿意在这种自认为没什么意义的事情上下功夫，她总分考滨城政法大学完全够用，乔莘南跟她说过一句话：“手无寸铁，那么法律便是保护自己的武器。”

    班主任敲了敲办公桌让她回神。

    秦未曦应道：“老师，我在听。”

    “嗯，等会儿我找两个男生帮你搬桌子，以后你和况行知同桌，他帮你补数学，我问过况行知了，他没有意见。”

    “哦。”

    出办公室，秦未曦绕走廊逛了圈，回来时，桌子已经搬好了，她整整齐齐摆桌上的柠檬糖被弄乱了，撒了几颗在地上，况行知正在弯腰帮她捡。

    “别捡了，我不要了。”秦未曦叫停他，拉开凳子坐下，检查cH0U屉里的手机还在不在。

    况行知把柠檬糖放进自己的校服口袋里，试探道：“你生气了吗？”

    “没有。”

    他还是道歉：“对不起，没有问你的意见擅自换了你的座位。”

    秦未曦瞥了眼他桌上的理科数学试卷，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风口朝她的风扇，cH0U屉里莫名出现的药膏，以及她笔落到地上时，隔个过道的他永远b自己快一步帮忙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