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城番外：伪装

钢琴上，我说我再也不要弹琴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该是什么样，我不知道我的内心真实喜欢什么。我有想要的东西，但我说不出来。

    我只是不想……不想完全遵循我虚伪的父母的标准，满足他们对趁手表演背景的要求，这样太让人恶心。

    不过这些话我只能对自己说，我得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虽然我不想，但我已经初具虚伪的规模了。

    母亲听我说完后，屏退佣人，将手里的热茶泼在我脸上。

    很烫，但又不至于造成烫伤。这是她第一次对我如此粗暴，我呆愣住了，茶水溅进眼睛，很疼，我却忘记了哭。

    “让你做什么你就做，并且做到最好。”她不耐烦地说，“你是白家的儿子，是我的儿子，就要有该有的样子，不要给我丢人。”

    接着她又擦干净我身上的茶水，让保姆带我回去换衣服。晚上她在房间里保养皮肤，我就跪在她床前，抄写厚厚的琴谱。

    从那以后我没有再这样明着反抗她，我咬牙做到最好。老师夸奖我，她的阔太太朋友们也夸奖我，她很开心，我却觉得麻木无聊。

    我不过是她表演时的道具，她将我打磨出漂亮的光面，至于道具本身如何，演员与观众无人在意。

    她需要一个可爱，听话，多才多艺，体面优雅的孩子。我只要能塞进模具就可以，塞不进的切掉便罢。

    父亲对我更为冷漠，我是能感觉出来的。我和他的亲密接触，几乎都是在人前或者镜头前，这时我就要乖乖露出依赖的笑容靠近他，等结束后再安静地远离他。

    这也是他教会我的，教学方法是把我一个人关在狭窄黑暗的衣帽间，关了一整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