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０章｜杜乐丽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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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的几天，罗伯斯b明显b平常更沉默。

    不是冷淡，而是一种刻意把注意力收得很紧的状态。他照样出门、照样在书桌前工作，可整个人像是被包进某种看不见的壳里。

    我一开始以为，是雅各宾俱乐部，或是国民公会的事。

    直到那天早上，我在他的书桌上看见了那份报纸。

    我本来只是想帮他把散落的文件整理好，却在纸堆底下看见一个刺眼的标题，字句夸张，语气暧昧，还配了一幅画得过分生动的cHa图。

    夜晚的杜乐丽花园，

    月光下，一男一nV靠得太近的身影。

    即使画得模糊，我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站在桌前，指尖发凉。

    「??这个是？」

    罗伯斯b听见声音，转过身来。

    他的视线在那份报纸上停了一瞬，只有一瞬。

    「小报。」他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静，「不值得理会。」

    我却没有办法立刻放下。

    「对不起。」我下意识地说出口，「如果不是我??」

    他抬头看我。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他打断我。

    那语气太快了，快得不像是经过思考。

    我愣住。

    「可是他们写得很难听。」我皱眉，「还把你画成那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1

    「我不讨厌。」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

    却让空气突然变得不一样。

    「??你不讨厌？」我忍不住重复。

    「嗯。」他点头，「至少不是因为那一晚。」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