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前往洛阳

。他接过茶盏,看着眼前这张脸,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忽然松了一下。

    内室烛火被罗帐遮得朦胧昏暖。高澄俯身,微凉的唇轻轻吻过她的眉峰,蹭过眼睫,顺着鼻尖流连,最后覆上她的唇,辗转厮磨。帐内暖光流淌,她莹白的肌肤已染上一层浅浅绯sE。

    他稍抬身,在她耳边开口,声音带着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玉仪,过阵子我带你去洛yAn。”

    她指尖一颤。故乡的名字蓦然砸进耳中,先于思绪抵达的是心跳,像要把这些年的沉默都敲碎。她忽然抬手环住他的脖颈,“阿惠。”声音在发抖,不是哭,是太突然了。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了。

    他收紧手臂,把她箍进怀里。他说有他在,没人敢再让她受委屈;他说带她回洛yAn,陪她看看,也陪她放下。她抬眸望他,烛火摇曳的碎光在他眼底明灭不定。“阿惠,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她问的不是洛yAn,是以后。

    高澄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然后才开口,声音很轻,却b方才任何一句话都郑重。

    “这次南巡,把你带在身边,亲眼看着,我才能安心。”

    她没再追问。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脸颊贴着他的颈窝,轻轻应了一声。

    窗外飞雪未歇,烛火在纱帐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随风摇曳。

    他在她耳畔低低地说,等南巡归来,便许她安稳。她没有问“安稳”是什么,他也没解释,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她把这两个字放进心里——玉弓、兔儿灯、他在廊下替她拂去发间落雪的手指。

    然后阖上眼,唇边浮起一丝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