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燃点

件珍藏。

    她满意地吐息，唇再次落下。这一次，我学会了不再只是被吻。我反手扣住她的後颈，拉她更近——零距离。我们在那个距离里交换、回敬、夺回、再交付。一切都在语言之外，但每一步都清楚：我允许，她允许；我想要，她更想要。

    时间开始失去形状，只剩身T与身T的对位。衣料与皮肤摩擦出细碎的声音，像火在布上走过。她在我耳边低低笑了一下，含糊地说：「海，你学得很快。」

    「因为你教得好。」我喘，带着自嘲，「而且我……想要拿高分。」

    她像被逗乐，却没有放松攻势。她忽然用指尖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

    我照做。那双眼里的光像一面静到发亮的湖，将我整个人照得一览无遗。

    「我会向前，」她说，「只到你的同意为止。」

    「我同意。」我答，没有逃。

    她的吻因为这一句话变得更炽。不是粗暴，而是压抑已久的渴望有了出口。她把我两手拉高、交握、按在沙发背上——没有绑，却像一条看不见的弦把我牢牢系在此刻。她的呼x1在我锁骨边散开，热得我几乎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

    我听见自己在她耳边说：「灯。」

    她应：「在。」

    「别停。」

    她低笑：「不会。」

    炽热在我们之间一层一层垫高，像把木柴一根根小心放好，风自会替我们点燃。她的节奏从温柔变得主动，再回到温柔；侵略与收束在她的掌心轮换，而我用一次又一次更深的回应证明——我配得上这GU向我而来的力。

    不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