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这样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尽管她知道现在需要回点什麽，好让这出荒谬的戏剧继续延续下去，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声音被卡在喉咙。

    「霏冉，从你救出六岁的我开始，我就注定会走上这条路。我一直都很想报答你，我找遍了各大收容所跟有sE监狱，就是没有看到你的名字，甚至是和你相像的人。也许她早就不在人世了，我是这麽想的，直到你重新出现在我面前……，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晨曦停下脚步，握住对方的双手，十指相扣。

    她的手心很热，刚好实实接住霏冉心中的寒冷，融掉她冰封起来的那层想法。

    「霏冉，就算再迟钝，你应该也会发现我对你，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晨曦的身子向前倾斜，俩人能清楚的闻到对方的香气，更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即便你从未承认，甚至是自我欺骗，但这些都不能改变事实──」

    「我知道」霏冉赶紧打岔，眼神闪躲「等我们回来後再说吧，要迟到了」

    她害怕。

    她担心自己会心软。最好的结果，就是不带有任何感情，把人完好无缺送回情报局，然後顺理成章忘记对方，跟之前的任务一样。

    「不，霏冉，你一定要听完，我知道你不方便跟我明说，可我不一样」晨曦牢牢抓紧对方的手掌，力道大得发疼，令人喘不过气「况且，如果我现在不说，未来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其实我──」

    我喜欢你。

    ──新历845年12月05日20:02A1出口──

    夜莺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当她看见金sE的身影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