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细雨娘子

省事。」

    秦无咎笑道：

    「总不能写细雨娘子，太像江湖话本。」

    温细雨看向他。

    「秦乌鸦便不像？」

    「至少好记。」

    裴镇懒得听两人闲扯。

    「何时动身？」

    秦无咎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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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快越好。」

    顾明昭也收起卷宗。

    「裴校尉走正门。」

    「我带人封帐。」

    「秦无咎与温姑娘从後山入。」

    她看向秦无咎。

    「先找法坛与证物。」

    「没有必要，不准惊动其他人。」

    秦无咎笑了一声。

    「顾主事现在已经开始给我立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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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城南义庄就开始了。」

    「也是。」

    温细雨起身走向门外。

    经过秦无咎身旁时，她忽然道：

    「昨夜拦你，确实是在救你。」

    秦无咎跟上。

    「记着。」

    「往後找机会还。」

    温细雨回头看他一眼。

    「秦司使欠的人情，我可不收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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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最好活久一点。」

    「彼此彼此。」

    裴镇在後头听得额角微跳。顾明昭已经走下楼梯。楼外日光正盛。

    远处城外，回春观的钟声隐隐传来。

    一下。

    又一下。

    秦无咎停在楼门前，抬眼望向钟声传来的方向。义庄地下那座残阵。杜承安体内那道不属於他的生机。

    还有阿满被拿走的命。如今，全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回春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