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公主的堕落(中下)

族、四方领主、神殿骑士团、全城百姓——所有人齐聚主殿。穹顶高三十丈，圣光从天窗倾泻如瀑。二十四名祭司分列圣坛两侧。熏香的白烟从青铜炉中升起，缠绕着穹顶垂下的金sE经幡。

    她是整个王国的焦点。

    圣袍有三层——外层珍珠白缎面，中层银线刺绣，内层是纯白的细亚麻贴身穿。头冠是十二芒星的形状，每一芒都镶着白sE的圣光晶石。她站在圣坛中央，双手捧着一只白sE的圣鸽。

    祭礼的第一项是放飞圣鸽。鸽子从她掌心冲起，翅膀拍碎了熏香的烟柱。它朝穹顶飞升，消失在金sE天窗的光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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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民跪拜。

    “圣光之神——降临吧——”

    她高唱祝祷颂歌。声音清越，在穹顶下盘旋上升。每一个音调都经过十八年的训练。没有任何颤音。没有显露任何昨晚的痕迹。

    昨晚卡修斯让她了他的圣杵——他说这是祭礼前最后的净化准备，要将喉咙里的wUhuI也一并清除。她跪着含了半个时辰，最后他S在她嘴里让她咽下去。那GU腥膻味还隐约残留在舌根，但她的声音依旧像水晶一样清澈。

    “请大祭司入圣帐——”

    最后一项仪式。也是最神圣的一项。

    大祭司与神殿公主将进入神像背后的圣帐，进行秘密祝祷。圣帐由三层金丝帷幔围成，只有神像的石眼能看见里面发生了什么。所有信徒跪在帐外等候——祝祷完成之时，神像双眼将发出圣光，那是神接纳了祝祷的标记。

    卡修斯穿着黑sE金纹的祭司袍从圣坛另一侧走来。银发在熏香的烟雾中像月光的碎片。他和她目光相接，微微点头。

    帷幔在他们身后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