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另觅出路(2)

个位置。」

    「我记得不久之前你还说不稀罕这个项目，所以有些担心你会不会勉强自己而已。」周子亦面露担忧，而後又笑说，「不过人总说nV人善变，看来真的是这样没错。」

    周诺宁眼底一深，扯起毫无感情的嘴角，慢慢走到周子亦面前。

    「世事万变，人也要识趣才行。」

    她倾前，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说道，「当你以为自己掌握一切，其实不过是当局者迷。」

    周子亦蹙眉，跟周诺宁的眸子相接，却只能看到她自信到像是挑衅的神采。

    她缓缓退後，换上亲和的微笑，底下的温度却还是冷的。

    周子亦下颚一绷。

    「我还有事，剩下的就请周副总跟我的秘书交接好了。」周诺宁向秘书吩咐，「好好收尾，别怠慢了我们劳苦功高的周副总。」

    「是的宁姐。」

    周子亦脸sE微绷，却没有说些甚麽。

    前面一句，就是别的事更重要，她不屑亲自跟他交接的意思。

    但後面那句又给足了他面子，要是他有何不满，反倒是他显得不够大度了。

    「喔，对了。」周诺宁停下回头，一边嘴角轻轻扯着，「好哥哥，想找尾巴的话，记得先找到本T在哪。」

    周子亦眉头一cH0U，感觉这句话有些似曾相识。

    未等他想到，外面负责接待的助理又急急走进来，看着周诺宁团队的眼sE，走到周子亦身边，压着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