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书院 - 综合其他 - 翻译官把黑话翻成xue名在线阅读 - 第七章 赎身船舱的赎译

第七章 赎身船舱的赎译

,我含住他那一根,含得喉咙发酸,眼泪淌在他小腹上。

    舅舅蚌叔在舱板上摊了一张契,咬破拇指按了指印,讲:「典身契,一夜一记,一记抵一天的赎。」说完他把我的脚捧起来,脚心贴着他的掌心碾了两圈,碾完低头,含住我大脚趾,含了一记才松口。他讲:「外甥,舅舅把你押在这条船上,押你的穴也押你的脚。」

    亲哥阿绥从货堆後头走出来,还穿着那双旧胶靴。他讲黑话:「夜一记。」字面是「开工」,实际是「开穴」。他把我按在缆桩上,两手把我两腿摺起来压到胸口,从後面顶进来,顶进去那一下我叫出声,他拿嘴堵住我下唇,一记一记往里送,送得最深,送得我肠子翻,水从穴口往外溢,溢在大腿根,淌进袜口,滴在舱板上。

    他边操边讲,把那句黑话又译了一遍,译得一字不差,译完加一记。船档上另有一行小字,也是港务局的字:记,第八次,穴肿。我亲哥看见那行字,操得更快,顶得我後穴往外翻,翻出一圈红肉。船上七个人都已成年——我、阿绥、舅舅、库洛洛、西索、猫女、小茧——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缆绳声混成一锅。

    猫女则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她脚大,脚心厚,脚弓卡住我鸡巴,两只脚一齐上下捋,捋得我冠头发麻。她讲:「足交也算译,一记一记数。」我数,数到二十,她把脚心贴在我嘴上,讲:「舔乾净。」我舔,舔得她脚弓全是水,脚趾在我舌面上抽。

    西索不知何时也过来了,把鸡巴塞进我前面,两根一齐入洞,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撑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他讲:「这叫双龙,前面一根後面一根,谁也不让谁。」我讲不出整话,只能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