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你现在像失水的母狗，对着他们能硬得起来吗?

    男人缓缓打开衣柜门，发出嘎吱的声响。那些模糊的音节在脑海中扭曲嘈杂，倪衿拼命向后蜷缩，后背碰到冰冷的衣柜门才发现无路可退，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像是被踩碎脊骨的野狗。

    柯懿盯着他就像是诱人的猎物，用舌头缓慢舔过犬齿，眼尾泛起不自在的红，提着棍子弯下腰就被站起逃跑的少年撞在一旁。

    他攥紧倪衿纤细的手腕，狠狠把他拉入胸膛，两人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身高差，死死缠着少年精瘦袅娜的后背，把他抵在衣柜上，在他的身上乱摸。

    “你跑不掉的，老婆。”柯懿在他的颈窝处吸了一大口。

    “你放开我，柯懿，我不想再待在这儿，我要自由！你喜欢的不就是这张脸吗？你对我根本就没有爱。宋渔枝已经死了，你看清楚，我不是他！”倪衿疯狂捶打他，试图唤醒他清醒的意识。

    柯懿漆黑的眼珠和他对视，目光灼灼：“我从始至终没把你当替身，枝枝，我要的只有你这个人。”他含着那两片柔软红润的嘴唇，深情地舔他的上下牙，对着下嘴唇猛嘬。

    手指在触碰湿透的裤子后，他表情比刚才还要阴冷。

    “你在害怕我。”

    倪衿呼吸急促，滚烫得像化成一滩水，抖得越来越厉害。没忍住甩了他一耳光，右颊的痛感火辣辣的疼，浓密的头发遮挡住红肿的脸庞，嘴唇顷刻渗出血丝。

    少年揩去水亮亮的唇瓣，依然被他紧抱在怀中，“你这个疯子！你白月光要是知道你那么快对他释怀，找了和他脸相似的替身，死的也不会安心吧。”

    柯懿舔着嘴角的血，抓着他白嫩的手往灼烧的痛感抚摸，似乎是被扇爽了，像小狗那样蹭了蹭，眼底藏着笑。

    “我就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