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无法否认的情感

    画展倒数七天。

    蒋于欣的生活像被一层又一层工作压得喘不过气。

    补sE、上光、调框、标示、确认展场尺寸。

    每一件事都堵在她肩上，?让她像一条被拉紧到极限的弦，只要一丁点力量，就会断掉。

    那天晚上十点半，艺术中心早已熄灯。?她是最後离开的人。

    老师交代的作品框尺寸仍不合，她只能留下来处理。?等她扛着固定好的大型作品走向後门时，才发现──

    後门的感应灯坏了。

    一片漆黑。

    她深x1口气，把重量重新分配到手臂上，?打算沿着楼梯慢慢往下走。

    可第一步才跨出，鞋底踩在松掉的边角，重心猛地晃开，作品滑出去，她整个人也差点往前栽。

    在那几乎要摔下楼梯的瞬间──?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稳稳扣住了她的手臂。

    力道冷、快、JiNg准得不像巧合。

    她被拉回光线里，心跳在x腔里猛烈撞了一下。

    她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她以为已经很久不会再见到的脸。

    季书墨。

    他站在夜sE里，呼x1微乱，像刚奔上楼梯。?校园昏暗的灯光落在他肩上，让他整个人像从Y影中线条锐利地浮现。

    不再是那种一贯的冷静──?而是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情绪波动。

    她的声音小得像要散掉：

    「……季、季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