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8，老攻说他很磕我和其他女人

样地毫无怨言、尽心尽力。

    就算他发现了自己这状态不对劲，想要逃离这种生活，柴煦也只要随便几句话就又能把他给牵着鼻子走。

    他自始至终是真的认为，他的命是没有柴煦值钱的。

    而这个观念的第一次打破是在他和柴煦在水里遥遥相望的时候。

    他从高出俯视着那人的命悬一线，第一个冒进脑海的，竟只是一句——原来他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救还是不救呢？

    李希壤在当时是真的有想过保全自己，任柴煦自求多福的。

    但受这个观念的影响，也受他早已习惯了去付出的心态，所以他还是毫不顾忌地跳了下去，在洪水再次冲击时用身体抱紧这个人，用自己的血肉来充当屏障，去保护对方。

    他那时候想的纯粹就是——反正我不值钱，但柴煦不同，他比我要值钱得多，只要他完好就不算吃亏。

    可最后，却发生了一件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反倒被对方挣扎开来，被对方紧紧地保护在躯体之中。

    那一瞬间，某种从未有的酸涩倾巢而出。

    让他突然间顿悟，原来他自己也是个人，是个有人格、有思想的活物，而不是被输入了固定程序与代码，只知道顾忌别人的伟大机器。

    以及，柴煦虽说是一个某种意义上的烂人，是造成他曾经伤害的罪魁祸首。

    但起码在那一刻，只有心安。

    ......

    次日，李希壤的采访视频之前还只在一些正规的新闻频道上播出，没想到几天过去后，一些短视频上都开始流行起来。

    这让柴煦想起了他们大学的那会，李希壤同样也是一个视频爆火网络，至今都在学校表白墙里面留有足迹。

    真有那么好